贝永志在医院干这些年,见得事儿也多了。他忍着没多问,只是闭嘴干活。
干完活,打发了俩孩子,就回科里乐去了——刚转了二十五万的账不是。
他心里还说呢:现在人,越来越有钱了。
邵飞用舌头不住的在种的牙上舔来舔去,特别不习惯。他手里提了一塑料袋
的药,消炎的、止疼的、抗排异的,还是贝永志特意打法实习的学生去二十四小
时药店给他买的——医院药房早关门了。
他嘴里麻药没消,兜了一嘴的口水没咽。万树给他递了包纸巾,他不住的擦
着嘴。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破春的凉风嗖嗖,吹得他们说不出话,只得一头扎进了
路旁的便利店。
万树买了点儿热乎乎的关东煮,又给邵飞用吸管插了杯小米粥,两个人坐在
玻璃窗前的吧台桌上就这么吃起来。
邵飞折腾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刚整完牙也只能将就吃点流食。可是他精
神极好,眼睛里冒光。
几个钟头之前,邵飞算是玩上命了,喊出个五十万的愿望。这一出差点把万
树吓死,提心吊胆了三十七分钟,脑子里过了不知道多少念头,生怕邵飞就这么
死自己面前。
时间过的真准,墙上挂钟的秒针儿一到位,邵飞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左
胳膊抽了半天筋儿。
邵飞呲牙裂嘴忍了一会儿,代价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这验证了万树的判断,也无限的扩大了接下来计划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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