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太冷淡了,同个屋檐下,大半个月没跟他说一句话。
不是第一次这样,受气包每次都哭,哭完又继续缠着阿冷说话。
只是这次,受气包真的心灰意冷起来。
只剩半年。
21、
受气包有点怀念,他们结婚以前的阿冷。
以前的阿冷虽然不爱说话,脸上也总带着浅浅的笑。
对周围的人也都温柔,就连对着鼻青脸肿的自己,也如沐春风。
都怪自己,让阿冷再也不笑了。
受气包抱腿,借着月光,盯着身边睡着的阿冷,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他就连睡觉都是愁眉苦脸。
22、
阿冷也发觉这次受气包有点不太一样。
比如,话少了。
他没由来地觉得心慌。
看着在厨房默默切菜的受气包,又继续看手里已经看了10分钟一页的书,最后啪地合上,朝厨房走去。
大概是听到脚步声,受气包手忙脚乱地背着他抹眼泪。
阿冷把他翻个身,就看见他那红肿又可怜的兔眼,和轻扯起来的嘴角。
“被辣椒辣到了……”
毫无说服力的解释。
23、
阿冷陡然升起一丝愧疚。
拇指腹擦过受气包的嘴唇。
受气包的上唇很薄,唇形是下弯的,自然状态下,看起来就是不开心的样子。可受气包平时很爱笑,不注意的话,很难看出受气包是属于天生看起来就不开心的那类人。
阿冷知道。受气包爷爷秘密跟他说过一些事情。
比如,受气包有胎儿酒精综合征,那些是部分特征。比如,天生缺陷的来源。比如,家里人对他怎么爱护。
受气包爷爷要他好好对待受气包,他说受气包很可怜。
可是,谁又来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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