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两年过去了,两年里大事小事他都爱和时涧作个对,而且永远能借着对方无法使用精神力这一条立于不败之地。
他们之中的争斗,如果只看纸面成绩的话,那么他总是胜利。
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惊动了他背后的家族,被要求在新学期开学时找时间试探时涧的能力,甚至给他配了一个在他看来只会碍手碍脚的帮手——据说是时涧的表弟。
波尔不知道时涧的水平有什么好试探的,他都能脱口而出:理论成绩第一名,无法操纵精神力的实践能力为0。
但当他把报道时那件事的情况告诉了家族长辈时,对方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
这是怎么了?波尔不明白。时涧的实践能力差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吗?为什么长辈的脸色变得如此灰白?仿佛听到了什么噩耗一般。
他隐隐约约觉得事情似乎并不像以前那么简单了。
当他又遇到时涧时,几乎是条件反射似的脱口而出了嘲讽的话。这简直是两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
但当他脱口而出后,眼前又浮现出长辈那灰白的脸色,而眼前时涧似乎有深意的笑也让事情变得有些棘手起来。
一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他想。
然而时涧的话却让他无法理解了。
他以为他们是水火不容的,但似乎却又不是这样。
他也是治疗师,他自然能够想象拥有精神力却无法使用会是怎样可怕的情况。他曾经思考过如果是他自己,他会怎么做。得到的结论是他肯定早早地离开治疗师学院,不会留在这个注定没有未来的地方。
时涧显然和他不是一类人。
但他今天的这句话,却让波尔突然明白:他原来并没有那么讨厌时涧。
比起对方理论成绩总是压自己一头,他更无法理解的是时涧为何要留在这里,留在一个注定无法得到未来的地方?
他知道时涧对机械很感兴趣,也学的挺好,有这时间去机械学院不好吗?为什么要浪费自己的天赋,呆在这里?
他想不通。
而他想不通的地方,也正是他们最大的不同之处。
波尔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他想起了长辈让他去盯着时涧时的情景,那人甚至还特意强调了要注意时涧的实习职位,严肃的表情让他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时涧根本无法实习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乖顺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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