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兴奋的要命,心想终于可以把自己的处男交代出来了,说真的,我心
里还是有点期盼是她的个男人,自己想做一名真男人已经想了快三十年了。
亲戚朋友走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一晚上的应酬搅得我精疲力尽,可我
一想起洞房花烛夜,我立马精神抖擞所以当我关好门,进去房间时,脱光自己的
衣服,她却跟我说:「对不起,今天我好朋友来了。」
「什么?该来的时候不来。」
她质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没别的意思。
我当然不信她的鬼话,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我才不管她是真是假,我只好用
自己的家伙去一探究竟。
后来过了七个多月,她马上就要生孩子了,村里的人看到我走在路上,捂住
嘴偷笑,我能怎么办呢?唯有细心照料她的饮食起居。
我知道我的妻子是在发廊里工作,我就不应该让她去那里上班。
而且她也不止一次跟我说,「九宝,你再不努力工作,我可要又给你弄个孩
子出来哦。活活累死你也好啊!」
我听了她的话,更加生气更急了,哪壶不提就提哪壶,我使劲儿地瞅着她的
头发,狠狠地按在墙上。
「你再说一次试试。」
面目狰狞,她从来没有见过我发这么大的脾气,乖乖地哄我,「九宝,我不
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知错了。」
她已经激发出男人可怜的自尊心与满腔愤恨,我扯着她的头发拖回到房间里
,将她扔到床上,扒光她身上的衣服,长枪直入。
虽然我明白跟她做爱毫无快感,但我就喜欢看她苦苦挣扎,哭哭啼啼挣扎无
助的哭诉,尤其是她哭眼抹泪的样子让我非常有征服她肉体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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