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炮站在胡德号的司令塔中眺望着远方的米尔科斯比尔港,有布雷舰在港口
附近布设水雷,让对方的战舰难以出港,是谓攻势布雷;舰娘胡德站在西炮身边,
以法语向对方舰娘致以诚挚的问候:「贵安,这里是胡德号,英国皇家海军舰
队,临时担任旗舰。」
该说的,在之前都说过了,尽管武力方面的准备早已完善,西炮还是没有放
过任何一丝和平解决问题的幻想。一战让法国整整损失了一代人,间战期法国穷
人的实际工资在计入通货膨胀后以可怕的速度下降,税率却不断上升,即使是在
虚假的庞加莱繁荣期内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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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法国整个国家都弥漫着一股极度厌恶战争的气息,然而诸如对方指
挥官让-苏尔、达尔朗之流的军方高层,他们的膨胀让法国隐约出现了一些地方
军阀化的趋势。
「我是西斯帕诺。」
西炮将话筒接过,眼中的喜悦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伤,他声若
洪钟,不卑不亢,向敦刻尔克、斯特拉斯堡、布列塔尼和普罗旺斯等仍然留在港
口内的舰娘发出最后通牒。
「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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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们一道离开,并继续为了胜利与德国和意大利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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