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书第3章第7节的安全词。一年前的地下调教室里,同样的捆绑倒吊,同样
的涂抹药水,在我将第三杯水倒在她脸上的高吸水性面罩上时,她终于忍不住说
出了prr这个单词。
这么多年以来的唯一一次。
但今天,面对作为敌人和俘虏的敦刻尔克,就没有什么安全词一说了。捆绑
倒吊加挠痒加水刑的组合,能在不留下一点外伤的同时,让她体会到天堂与地狱
交织的美妙痛苦。当然,这不是我的杀手锏,而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
「唔……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呜!呜呜!」
涂抹药液也需要时间,此刻很明显的是最先涂抹的药液生效了,它是一种植
物的提取物经过化工改性,高度浓缩后的量产产物,能让人像是被蚊子叮了无数
个包一样,想去抓挠解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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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刻尔克挣扎着想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的脚趾、双肋、肚子、后背、脚心等
等等等部位上用力挠几下,缓解全身上下这股像是拍击堤岸的海浪,一波一波地
直冲大脑的瘙痒感。
小穴和菊穴没有被药剂涂抹到,但她的双乳可是同样被药液照顾到了的位置。
敦刻尔克的胸部来回摇晃,同时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算上皮带的拘束,某
种程度上这相当于轻抚一样的瘙痒,进一步把敦刻尔克推向了痒刑的深渊。
她想解开皮带用力抓挠,可这五六圈皮带并不管这么多,将她所有的挣扎和
试图解开拘束的努力全部变成了自己和软垫的蠕动,被头罩所压抑的笑声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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