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如条件反射般仍然狂乱地扭动,竭力却徒劳地试图解开自己脸上的头套和不
停地倒在她脸上的辣椒水。
然而,圣乔治宛如铁钳一般钳制住了敦刻尔克的双腿,她的双臂也被自己的
体重所压制。就像吃了受不了的辣椒一样,敦刻尔克的脸上被她自己呼吸道里分
泌出的大量粘液所覆盖,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还是鼻涕;她的蕾丝内裤上突然
出现了一大滩还在扩散的水迹,敦刻尔克还想遮掩自己被水刑和挠痒弄到失禁的
事实,却被圣乔治用手指浅浅地戳了几下小穴口和阴唇,证明她的失禁已经被发
现了。
凄惨的景象让人很难把她和之前那个端庄而刚强的骑士姬联系起来,更像是
窑子里的下舰女奴,正在被客人残酷地虐待调教。
水刑和痒刑分别都会消耗受刑人的氧气,原理相同,同时使用时,施刑时间
应该大大缩减。我快速地将头套和丝袜揭开,露出了下面敦刻尔克的脸庞:她的
眼神正在从翻白转为迷离,不到两秒钟又还原成了那副带有刚强的仇恨,一点都
不见减少;但满脸都是的各种粘液毫无疑问地淡化了眼神的杀伤力,更不要说像
母狗一样无力而吐出的舌头,简直就像连续高潮绝顶十几次以后的眼神。【注:
94年还没有阿黑颜一说。】「咳咳……咳……呜呜呜……呼……哈哈哈…
…哈哈……我……不会告诉你……哈哈哈……」
像是被溺死了好几十次的敦刻尔克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一边因为身躯的奇
痒难耐被迫大笑,挥霍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好不容易才能往外蹦出几个单词,拼
在一起才能组成有意义的句子:一次水刑并不能让她屈服,不过这也在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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