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一时间吓出一身冷汗,连反抗和挣扎都暂时因为惊吓而忘记,顿时被圣乔治抱
住,脸被强迫埋进了圣乔治已经湿透的下身三角区域,鼻子紧贴着她的小穴口,
每吸一口气都是她的气味。
「呜呜呜呜……」
我手中动作不停,先在旁边用泛着泡沫的药液充分润滑了一根可以算作是拉
珠的肛塞,随即把它塞进了敦刻尔克的菊门。它的本体只有四英寸长,在主体结
构前面是五六个被丝线串联在一起、最小一个的直径是一英寸,往后逐渐变大的
圆球,尾端则是膨大后收口的梨形尾端,可以确保卡在她的菊穴口,不管她多么
用力地试图排泄,也不会掉出来。一个单向阀门允许我在注入药液的时候,不会
因为俘虏的反抗而被灌肠液喷一脸。皂角苷提取液会让人发痒倒是小事,身败名
裂问题就大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一设计是由我父亲在一战时期改良的。
一管接一管的皂角苷溶液被我通过肛塞上的单向阀门注入了敦刻尔克的菊穴
当中,她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被肠道内难忍的瘙痒、涨满和刺激折磨得开始胡乱
扭动。这份瘙痒又和刚才的外用不同:涂抹在皮肤上的药液,来自皮肤的痒感可
以抓挠,但如果这份痒感来自身体内部,该如何处理?
一升灌肠液全部注入,敦刻尔克的肚子已经出现了可观的隆起。她在又疼又
涨又痒多方面的折磨中痛苦地扭动,但一切都是徒劳。被圣乔治擦了一脸妹汁的
她再次被戴上了眼罩,又从鼻孔里略一润滑,便被我插入了两根粗大的塑料软管,
接好六年前弗兰肯聂耳发明的prpr(「麻醉者」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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