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解药。」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理由,我从来不缺泄欲用的性玩具。皇家方舟解开了斯特
拉斯堡的束缚,将她从断头台上移开,带到一边安抚,而圣乔治则松开了束缚着
敦刻尔克的绳子,温柔地将她从倒吊的姿态归正,头上脚下地放了下来。我将碍
事的一号制服裤子脱掉,只穿了一件棉长裤坐在椅子上,把敦刻尔克抱在怀里,
凝视着她的眼睛。
「呜呜呜呜……」
可能是因为在两位她谁都不想伤害的人当中作出了选择,从而向我们交代了
至关重要的情报,敦刻尔克之前那种坚毅不屈的气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这
个年龄的普通少女在面对严刑拷打中所势必会展现出的柔弱。我轻轻地将她抱在
怀里,为她拭去了眼角溢出的晶莹泪水。
「你们会对将军做什么……我恳求您……不要伤害她……如果您答应,我什
么都可以做。」
敦刻尔克抬起头朝我问道,语气和姿态谦卑到让人很难把她和刚才仍然坚持
着自己信仰的骑士姬联系起来。
「这不是你的错。我们都只是为了各自的立场而战斗,都没有错。之所以会
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立场冲突,以及某些人的贪婪吧。」
如果在米尔科斯比尔港法军舰队能选择一条好一点的道路,前往法属北非殖
民地,而不是在达尔朗或者让苏尔之流试图攫取舰队为自己骑墙谋取利益的
打算中被英国海军摧毁,或许事情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空口无凭的中立是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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