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敦刻尔克的嘴里,将锁扣在她的脑后扣上,敦刻尔克带着哭腔的笑声立刻被
口球翻译成了沉闷的呜咽。
「94年,我出生的前一年,我父亲在月桂号驱逐舰上当舰长,参加了
月末的赫尔戈兰湾战役。战士的荣誉靠敌人的鲜血浇灌,我父亲也不例外,他
指挥月桂号独立击沉了德军的-94,协同击沉-7,用两颗鱼雷废
掉了美因茨号。哦,我差点忘了你们这些高贵的主力舰舰娘是不会关心小小的驱
逐舰的。」
「那么你应该很清楚你妹妹名字的来源,斯特拉斯堡,起码在她下水的时候
是法国城市。很讽刺的是,普法战争后德国占领了这里,于是在赫尔戈兰湾有了
一条名叫斯特拉斯堡号的巡洋舰。」
「过程如何,说来话长。但你只需要清楚一点:我父亲能击沉她次,那
么我就能击沉你妹妹第二次。」
话音刚落,皇家方舟押送着被红色麻绳严密捆绑、身上除了麻绳以外一丝不
挂的斯特拉斯堡推开了房门,而圣乔治拎着一样东西紧随其后。目睹这样东西的
敦刻尔克瞳孔顿时扩大到了极致,发出了凄厉而恐惧的沉闷叫声,同时以比刚才
任何一刻都激烈的动作拉扯着宛如叹息墙一般坚不可摧的绳索。她嘴里的塞口球
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愤怒和绝望边缘的敦刻尔克咬
碎。
「很熟悉吧?有没有想起什么?还记得793年月2日这个日子吗?」
圣乔治淡定地安装着器械,而我则放开了敦刻尔克,走到了赤裸的斯特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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