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几天前他们在台北做电台活动,深夜坐车从忠孝路回公司时,等红绿灯时有一辆玛莎拉蒂和他们并排等着,怪兽莫明觉得这俩车有点眼熟就多看了两眼,车主心电感应似的摇下车窗,放佛看到怪兽似的,朝他微微一笑,笑容非常和煦。
怪兽愣了一愣,跟着魔似的,也回应了一个微笑
其实出道这么多年了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但以前玩跟踪的也就些半大的小姑娘,要甩掉其实很容易,说说道理也能讲得通。
但这个男人……
所有人都吃不准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一直很有礼貌的保持距离,但也很坚韧的跟了他们足足大半年。
当他们终于发现这个神通广大的“私生饭”时,工作人员也曾上前过问过。
男人只是淡淡的笑着,眼眸中的哀戚盈盈荡荡,几乎要泻出来了。
“对不起”他声音软软的道歉,雪白的脖颈微微低下,像一朵山崖边的百合花“我不会做什么的,给您添麻烦了。”
这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到五月天的行程,并且还有本事一直在离不到100米的附近跟着。
同样的酒店,同样的头等舱,同样的活动。
工作人员能说什么,这是个有钱有势的金主私生饭啊。
而且……而且这么悲伤的美少年,真的很难向他说重话。
即便男人看起来温良无害,但也让整个团队的神经紧绷了,基于对方并没有实际性的伤害,且看起来也是个相当英俊体面的年轻男性,团队并没有选择报警。
但男人实在跟得太紧了,被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尾随了那么久,任谁都得有脾气。
所以助理小舟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班到京城的航班,公司明明已经把整个头等舱都包下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会出现在这里,手上端着卡布奇诺慢悠悠的喝着,时不时的还盯着阿信。
两人视线相对时,男人还露出了害羞的微笑。
小舟觉得自己头皮都炸开了,忍无可忍的叫来空姐,解释了一堆,但空姐居然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只得叫来乘务长。
“沈先生”乘务长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神情尊敬的问道“如果可以,能否请您移步到商务舱。”乘务长听别人说过,沈先生是个很好说话的客人,于是鼓起勇气提出这个并不合理的要求,希望这个向来好口碑的男人能理解“为了补偿我们可以……”
男人抬起头来,面色苍白地看着乘务长,他的笑容温煦平常,但乘务长不知怎么的,竟觉得如芒在背。
男人转身从自己的背后中,抽出一张黑色的卡,什么也没说就这么递给了乘务长。乘务长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种黑卡全国不超过100张,就算这个人乘客真的在跟踪人,那也不是她能插手,更何况人家什么都没做。
乘务长只得转向身体跟小舟道歉。
小舟恍然反应过来,他们是被一个极其有权有势的人私生了。
乘务长和空姐灰溜溜的走了,整个机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怪兽甚至看到石头在扭动自己手部的关节,这是他在年少叛逆时期要动手打架前的习惯性动作,说明他整个人都在爆发边缘了。
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毕竟他是团长。
就当他正要开口的时候,一旁的阿信先说话了。
他这一路都在观察这个奇怪的男人,越看越觉得他的眉眼很熟悉。看着隔壁座位的男人脸部的轮廓,没由来的问一句:“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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