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神蓐收,为天地肃杀金气化形,本身所代表的就是变,正所谓兵戈所致,无往不利。
是以秋神转生混淆了天机,遮蔽了“他”的视野,这还真是帝俊一贯的作风。
“宓戏,凡间之食可合口味?”少昊看到下方的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展笑的东海上神,不由得关心道。
“凡间之食甚好,凡间之景甚美。”宓戏举杯向少昊致意,道,“我虽自东海而来,但人间大荒之地是我无法忘却的故土。”
“宓戏也是的大荒的子民?”少昊笑道,“首次见你是在洛水岸上,我还以为你是河水龙伯呢。”
“原来少昊是这样看我的。”宓戏笑道,“你的小辈怕也是没想到,白帝少昊年少时,也是个会往水中扔剑之人。”
“……义父会朝水中扔剑?”竖起耳朵偷听东海上神与少昊说话的重秋,这下是真的噎到了。
“嗝,水,水囊。”重秋拍打胸脯,一幅踹不过气的样子。
“让你进食的时候说话,这下噎住了可好?”乾荒无奈的帮重秋顺气,重芒则赶忙把水囊递了过去。
“咕咚咕咚!”重秋连忙大喝几口,这下才算是理顺气了。
宓戏看着对面手忙脚乱的样子,又笑了。
等秋神回天界,一定要把他在人间虎头虎脑的小模样告诉他,宓戏愉快的做出了决定。
不过,经东海上神这么一说,重芒等五名小辈皆放下了食物,若有若无的瞄着上方的王者。世人皆知少昊是惜剑之人,一是少昊剑不离手,二是少昊每日必定会擦拭清理剑刃。
看着下方五名小辈正大光明的偷瞄,少昊也只得解释道,“吾那时跟昌意比武,折断了他的剑,他一气之下就直接把剑丢地上,走开了。”
“吾往洛水中扔剑,那是为葬剑。”
喔……还以为是什么怒发冲冠,扔剑明志的大新闻。
小辈们统一耷拉下耳朵,一幅毫无爆点浪费感情的模样,倒也是逗乐了少昊。
少昊摇头轻笑,却感觉到不太爽利,想到应是今日的冕旒比往日更为沉重,于是伸手摘下了冕旒。
……所以您大早上戴上十二数珠冕旒是为了什么。
重芒眨眨眼,想起来了,好像是因为大巫知晓父亲早宴有神使,所以耳提面命,希望少昊能严肃着装以示对神的尊重。
不过上神也不在意就是了,瞧这模样到像是与父亲相识已久了。重芒好奇的目光与对面的东海来客平视,作为极有天分的青年巫者,重芒的潜力注定了他终会成为神明。
宓戏自然也是感觉到人王长子的目光,如此生机盎然的气息,正如此子的名一般,光彩夺目。
只是此子命中有险境,成神之路异常坎坷。
“好了,也食过半饷了,该说正事了。”脱下帝王冕旒的少昊,此番看来更显亲民。其实少昊也不喜高高坐于顶端,只是很多时候施行王道,必须得立于高处才能看到山河万里。
此刻的少昊,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一个六面体,此物有点像人族幼童的玩具,下方几人乍看此物一眼,甚是眼熟却又道不明是何物件。
柏灌仔细观摩了白帝手中物体,皱眉思考了半饷,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陛下,此物可是偃方?”
偃师族人道,“观此物于我族记载十分相似。在偃师先祖飞升后,人间再也不见此物。就连我族子弟,也只是照着书中所述机关概要,仿照了各类方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