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时间来不及了我还是要继续想想办法才行……”
说罢眼前人便化作青烟消失不见,杨九郎整个人汗涔涔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喟叹一句:
“人鬼殊途,你一个男人找我报哪门子恩?”
一辆马车在官道上行驶着,车上坐着主仆二人,杨九郎打了一个哈欠,病殃殃的揉了揉眼睛。
一旁的书童涵儿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
“公子,为何这几日你总是精神不振,可是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嗯,可能是吧……”
被书童这么一问,杨九郎先是一怔,接着白白的脸上迅速的红了一圈,胡乱的点点头,含糊的应了一句。
实际上却不好意思告诉涵儿,近日里他总是会做奇怪的梦,梦里有个人一直在纠缠着自己。
这一切还要从数日之前说起,这一年,向来风调雨顺的大运国,不知道什么原因,正值夏季偏偏连下了半个月的雨,倾盆大雨哗哗的下着,根本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天每日都是青灰色昏沉沉,不分昼夜的雨下的满街泥泞,惹得横贯大运国的湘江发了大水,冲毁了不少的屋舍良田,百姓流离失所。
杨九郎原本是准备进京赶考的,带着自家书童上路,计划两个月从家乡到京城,参加天子秋试。
可惜半路上遇上了大雨,路被洪水冲垮不能继续走,只能被困在了镇子上的一处客栈投宿,准备等雨停了再继续走。
可是半个多月过去了,这雨却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幸好杨九郎家境殷实,出发前也带了足够的盘缠,虽说是耽误些时日,却也并不影响他的生活。
既然不能走,他倒也随和,索性安心的在这客栈住下来,每日除了三餐休憩,便将自己关在房中继续读书。
书童年纪小,也没什么赶考高中的志向,每日随着杨九郎读书磨墨,一开始倒也配合,几日之后却没有了耐心。
杨九郎见状,倒也并无不悦,反而是随手扔了几个铜钱,打发书童去外头溜达溜达巡点乐趣,省得在这里唉声叹气打扰自己。
得了少爷的特赦,书童涵儿顿时喜不自胜,揣着铜钱就出了房间,却临出客栈门陷入了茫然,这四处下雨民不聊生,到何处耍完?
只能悻悻然回到了客栈的大厅,见众人围着一人,凝神听一人端坐在桌子前侃侃而谈,得意处一阵阵喝彩。
涵儿见状,便也随着坐在桌边,听说书人说着的是关于一些神仙精怪的故事,这故事对于他来说,比公子那些治国理政的书可有趣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杨九郎闭门苦读,涵儿就混在一群客人中间听说书人说书,每每睡前也会满脸兴奋的同自家公子说一说听来的故事。
这一日睡前,涵儿躺在侧床上,看着准备休息的杨九郎,忽然一脸神秘的看着自家少爷:
“公子,你可知道最近为何连日大雨?”
见他怎么说,杨九郎不由笑笑,笑着问道:
“怎么,你又听了那说书人杜撰了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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