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浩就觉得自己头盖骨一凉,怯怯地问二道:“我爷爷是不是瞪我了?”
“感觉灵敏,有慧根!”静虚真人道。
“你爷爷问你他让你做的事,为何还不办?”披麻散人转述。
“他叫我干啥啊?”李子浩蒙逼脸。
“对了,老人家,”披麻散人对李爱国说,“您这边的托梦系统,最近信号不太好,您的话他都没听见。”
“我说别买这么贵的墓地,你那资本家爸就不听!”李老干部闻言暴跳,“在老家随便挖个坑埋了多好,一年交那么多的物业费,好家伙,连电话都打不出去!”
李子浩:“……我爷爷是不是又生气了?”
李爱国的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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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生多年,季名远第一次到老王教授家。
有些人,你以为对他很了解,其实他展现给你的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样子。王敬业在学生们心中,是一个学识渊博却不拘小节,嬉皮笑脸能同学生打成一片的教师形象。
季名远从前没见过他的家人,不知道这位教授从青年时代独身至今,也不知道他竟然住在这样老旧的家属楼里。
老单元楼的住户已经不多了,两个人静悄悄地上楼,也没碰见什么人。到达目的地,李墨白伸出小指,准备开锁,却被季名远拦住。
“就这样撬门进去,也不太好,能用门算一卦吗?”
李墨白应允,以物卜算,大凶,离南四十里。
卦象指示的地点,郊外一条省道旁的小树从。
“人是死在这里的,附近找不到尸体或是其他痕迹,应该早就被处理了,他杀的可能性很大。”李墨白分析道。
“死亡时间呢?”
“四十三天前,亥时。”
“死在郊外,附近没有摄像头,现场还被清理了,”季名远皱眉思索,线索看似就这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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