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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右手,比划出打手枪的样子,“啪”,在帅哥胸口上比划了一枪。

        朱利亚诺:“啧,那位大老板,每晚都在你身上打枪吧?”

        “是啊~”裴组长吸吮着咖啡杯子边缘,咂出声音,“他每晚都和我恩爱缠绵,活儿又猛,人又强,爱我爱得要死要活,一见了我就误了终生啊。你们都没见过他最爷们的时候,因为他最爷们就是跟我在床上……枪枪都能命中红心,绝不浪费他的‘弹药’。”

        裴逸说完掩面大笑,真不害臊!

        这种屁话,以前只有二舅舅那个自恋狂才喜欢扯淡……果然,淫不到情人的身体,就只能互相打嘴炮意淫了。

        裴逸作为跟凶犯两次正面交手的活的人证,证词至关重要。

        “他的身手,就是我在王宫地库遭遇的蒙面人,也同时是那波利剧场案的凶手,三起案件合并,通查每一案的生物痕迹,我认为就是他。

        “还有,向总部汇报,重启两年前‘红海反劫舰行动’的遗留证物。当时被我勒毙的案犯冷鹄,把他血样跟这次的凶手血样做一项比对……假若确有关联,我们就破案了。”

        复仇的熟人?

        来吧。

        ……

        趁着阳光明媚蓝天姣好,朱利亚诺带裴组长重勘现场。

        他们站在叹息桥上,仰望峭壁式的古老的监狱外墙,几排黑压压的窗洞,惊叹。

        “这面墙真的……很难爬啊。”

        没有现代楼房的阳台、排水管道或者消防楼梯,灰白色外墙上只有那些凸起作为“抓手”,不仅要熟悉地形,还是攀岩高手。

        “你也练过攀岩?你爬过?”朱利亚诺问。

        “嗯。”裴逸点头。

        前几年在燕城北面一处山峦秀丽的风景区,举行过一场徒手攀岩计时挑战赛,职业高手如云。当时有一位戴墨镜还扎了头巾的年轻男士,赤膊穿一条大花裤衩,亮相一鸣惊人,三小时内徒手攀上大约一千米高的岩石峭壁,没带绳。

        这位少侠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赛后没拿奖金,在媒体记者的追逐下扭头跑掉了。

        组委会事后调查花名册,发现那似乎是一位没交报名费就溜进来“偷跑”的业余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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