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游将安更甚,年轻时是个伤退特种兵。周蓉说他爸伤退那几年委实是萎靡了几年,后来和朋友合开了一家特保公司,游将安担当教练兼特级保镖,最近几年干的风生水起,每个月都要特训保镖,退了十几年依旧习惯过军队生活。
以前是游将安一个月有十几天不着家,眼下是周蓉一个月有二十几天不着家。
游牧从小就跟着爷爷奶奶,对父母两人的工作习性也算是习惯了。
所以他常住上西区的爷爷奶奶家,而附中就在下西区。
学校离爷爷家很近,游牧更愿意住上西区,只偶尔他妈休假才回自己家,而他爸休息时跟他一样,都窝在爷爷家混吃混喝。
周六下午放学,宋烨和石陆跟游牧约了明天去游将安那里练散打的时间后,三人臭贫了一会儿各回各家。
上周他陪周蓉在家住,奶奶告诉他租老房子的人鬼鬼祟祟的,把自己关屋里一周不出屋,从搬进来还没见过人,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公交车开了三站,游牧脑补出了“穷途末路正在躲避警方追捕的职业杀手”或者“游荡至市此伺机作案的变态杀人狂”之类的狠角色。
爷爷奶奶将近七十,受不起惊吓,回去他得找时间去探探房客的底儿。
不规则形状的青砖垒砌的矮墙上铺了一层黑色磨砂大理石,大理石墙头上每隔两米远站着一个古旧的铜灯。
周六放学早,没有晚自习,所以游牧以手撑墙头跳进院里时,墙头的铜灯还没亮。
“窟嗵!”
“汪!汪!汪!”
游牧一个利落骚气的翻墙,落地时差点踩到正用后爪刨土埋狗便便的狗头。
“小窝!”他惊魂未定地喊了一声。
“汪汪!”狗也惊吓地叫了两声。
小狗被翻墙而入的游牧吓得不停狂吠,都忘了埋自己的狗便便。
“你又在墙根下拉!不是告诉你要拉臭就拉到花园或者菜园吗?你的狗脑子里都记了些什么!”
游牧边骂狗边蹲下拿起青砖墙根下的小铲子,搓了一铲土盖上狗便便,又全部铲起端着进了院门右边精心打理的小菜园,找到长势不怎么喜人的红黄椒,然后把狗便便培在了根部。
小窝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儿,开始围着一周没见的游牧兴奋的打转,咬着运动裤腿疯了似的摇头摆屁股地撕扯,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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