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被他爸收拾完之前他都不会来蹭咖啡喝了,毕竟被他爸收拾完他整个人的辨识度成跳楼式下降,有时候贴爷爷奶奶脸上,这俩老人家还要假装不认识他。
嗯……没毛病!
手心忽然被发稍刺到,游牧产生的第一感觉就是“卧槽!软的!”第二想法就是疑问“难道今天起床仓促没打过发蜡?”。
等他回过神儿时,他整个手掌已经陷进金城发顶青灰的头发里了,只露了一下片手背在外面。
不过怎么会产生在撸豹子、狮子、老虎的感觉呢?
游牧疑惑地一歪头,也是这时他才发现金城的睫毛不是黑色的,颜色有点浅,特别是睫毛末端竟然有点发白。
他一手撸着大型猫科动物的毛,一手托腮靠近仔细研究起大型猫科动物的睫毛。
难道睫毛也漂过了?
还挺长。
搓一把他是不敢搓,搓了金城肯定醒,最后只好收紧五指抓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离开。
离开后他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但一口区气才吁了一半,就见金城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游牧:“……”说点啥,快!
——早呀~呸!
——晚上好,好你个小饼干!
——哥,每次都咯咯咯你是母鸡嘛!
金城睡眼朦胧地看了游牧一会儿,缓缓地抬头转脸用后脑勺对着游牧,就这样换了个方向后又趴下了。这一周,他总共睡了二十几个小时,要不是为了等……他早睡觉去了。
金城:“好摸吗?”
游牧:“……”嗯,手感好到爆!但我不想说,谢谢。
金城懒懒地伸手把头顶的咖啡杯推到游牧面前:“你的,我去睡了。”
他说完像块贴着台面和地面爬行的章鱼,无骨似的就那么蠕动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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