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想多了。
不,他应该祈祷是他想多了。
对季晴,对流氓四人组,对一而再再而三与东狮有关系的这些人和事……希望都是他多想了。
“哥,”游若语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我保证我暑假不乱跑了,不过我得去舞蹈班……”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跳舞!”游牧压着声喊了一句,吓得游若语一哆嗦。
“我是想说,我得去舞蹈班把我练功服和衣柜里的东西取回来。”
“你就没点防范意识吗?!先不说裙子不裙子,一个陌生环境,在你受伤的情况下你就敢让李星离开你?!请问你怎么想的?!”
游牧这会儿特别想臭骂游若语一顿,但想想事情还没到那个严重程度,不过游若语的防范意识确实跟小窝有的一拼了。
“环境是陌生,但人我认识啊。”游若语自认为有理的辩解了一句。
“认识你还觉得别扭!”游牧抬手想抽她,半路改成了抽椅背,“话说那算什么认识!见过一回就叫认识?!那些凶.杀案、强.奸案什么的,熟人作案的概率是最大的,以后你晚上不许出门!天天陪奶奶看今日说法!”
游牧起身往外走,再不走他真怕自己骂游若语。
游若语在游牧关门时,拉长音“哦”了一声。被游牧说了一通,她感觉比自己撕纸扔解郁闷快多了。
游牧气冲冲地从游若语那屋出来,差点撞上背着手在门外溜达的爷爷。
游爷爷用口型问:“好了吗?”
游牧丢下一句:“好了,没事了。”然后去了金城那屋。
经过小花园,气得牙痒痒的游牧,薅了两瓣月季花瓣扔进嘴里嚼。
敲门和开门几乎同时进行,游牧气哼哼走进去哪儿也不看径直去了厨房吧台边坐下,然后一只手撑着侧脸盯着正在做咖啡的金城的背影看。
金城没回头,直到咖啡做好才端着杯子到游牧对面坐下。
“吃到加料的饺子了吗?”游牧吹了下推到面前热气腾腾的咖啡,抬眼看金城。
“嗯,月季花馅儿。”金城垂也眼看着被子里,白气氤氲模糊了他冷硬的眉眼和鼻子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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