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一怔,随后皱眉道:“……嗯。”
他似乎很不解游牧为什么生气,不止这次生气不理解,几乎游牧每次生气或者不高兴他都不能第一时间理解,他忽然有些恼怒自己的迟钝。
游牧扒了一大口面,胡乱嚼了两口咽了,噎的翻白眼又灌了半瓶水,食管被一道冰凉刺透,后知后觉地冷静了下来。
他想了想又问:“最后一个问题……”
话说一半他先看了金城一眼,表情有些犹豫。不过确实挺难开口,他想问“周学正这个人怎么样?”。这个问题无遗是因为游若语对上周学正的行为觉得“别扭”,从而才会引起游牧的格外关注,特别是一个十五岁女孩儿如果觉得一个男人的行为“别扭”,那估计不只是别扭这么简单。
但周之庭是金城的霸总朋友,而周学正又是他朋友的父亲,同时也是备受关注的企业家。
他想,大概所有认识周学正的人都会给他一个很高很贴合他身份的评价。
或许金城也不例外。
不,按照金城孤僻冷漠的性格,他大概根本不想了解周学正这个人。
金城见他迟迟不开口,问道:“什么问题?”
游牧飞快扒完最后两口面,“算了没想好怎么说,快吃快吃碗我拿回去刷。”
吃完饭,金城搬着桌椅板凳送回了游牧那屋,游牧有些闷闷不乐地去了厨房刷碗。
游爷爷游奶奶则在后院草坪上聊天,游若语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仰头笑着问走过的金城:“哥,浇花的水壶是你画的吗?”
“嗯,你想画过来拿颜料就行。”金城站在门口,说完看了一眼厨房游牧的背影出去了。
“谢谢哥!”游若语冲着金城背影喊了一句,又对厨房说:“哥,我们下午给水壶画画吧?”
游牧:“没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画废了不许去找金城改!”
游若语嘴角一抽,又冲后院儿喊:“奶奶你们怎么还不走,要迟到了!”
“那俩小子还没来,急什么。”游奶奶说。
医院的退休职工工会今天下午去北山福利院发放夏衣和凉被,顺便给福利院儿童做夏季体检。
游奶奶前天打电话联系福利院被游牧听见了,于是游牧跟着游奶奶屁股后面转了半天,游奶奶才答应让他们仨个跟着去做打杂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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