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忍不住终于回头看了游牧一眼,却正好对上游牧锋利的目光。
从前不论什么时候她见游牧,他总是柔和的,像春日午后的暖阳,有她贪恋的味道和气息——年少轻狂是他,朝气蓬勃是他,如今锋利如刀还是他。
这是她唯一喜欢过的男孩子。
周兆轩曾说她是吃人的沼泽,靠近她的人都会尸骨无存。
她不信,她拼命挣扎,努力逢迎,就想有一天爬出沼泽站在阳光下……可现在,她信了。
她就要亲手葬送她见不得光的暗恋。
下东区,鲸御会所后门。
只能通过一辆车的后巷灯光不算明亮。
六名彪形大汉早早地等在后门,远远看过去像一道黑黢黢的高墙。
面包车停在后门,车门拉开胎记男下车交涉,与为首保镖低声耳语几句后就让人把游牧三人从车上拽了出去。
宋烨和石陆还在昏迷中,唯一清醒的游牧不停挣动最终看清了躺在第二排的游若语——她衣着完好无损,手脚均没有绑缚,只有嘴上贴了胶条,人事不省,从始至终就没动过。
他挣动间踢到了游若语的脚底,游若语依旧没醒。
胎记男几人看着游牧挣扎,哼笑着上了车。
两个保镖将游牧抓得很牢,即便他挣动、他乱踢乱踹这些人也不对他动粗,甚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闹。
“等等!”季晴突然从车里下来,追到后门台阶下。
最后面两个拎着游牧的保镖回头,用眼神询问“还有事?”。
他们就像执行任务的机器,绝不多说一句话。
季晴:“让我跟他说两句话。”
保镖没动,季晴只好转到游牧面前。
季晴毫不避讳游牧憎恨的眼神,两手绞在一起掐得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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