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眉眼再配上他那股子天生的冷酷劲儿,看得场内做陪的少爷公主们几乎个个腿软心脏狂跳。
直到和台上的游牧对上目光,他才懒懒地勾起唇道:“还成。”
林文只觉额头青筋一跳,有些掩饰不住兴奋地一拍大腿,“你都说还成了,那就没得说!”
金城自动屏蔽了耳畔的呱噪,目光穿过半包围的人群流出来的直通路线,不加掩饰地打量起才看清他是谁的游牧。
这小子在哪儿都像个小太阳,身后站着两个彪形保镖,依旧傲然挺立,往舞台上一站豁然间照亮了上下三层套房里所有幽暗的、肮脏的角落。
在金城眼里,他与这里所有人都不同,不论是气质还是相貌,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这里是色彩浓郁、熏人欲醉、发泄欲望的声色场合。
而他是明媚阳光下在清风里徜徉裹挟着草木芳华的青葱少年。
从前,金昱说过“岁月冗长而平凡,聚散离合是常事,风花雪月是美事,倘若一个人在冗长而平凡的岁月里,所有风花雪月的事都是关于一个人的,那他是幸福的。”。
金昱一向寡言少语,很少对他说教,金昱更善于让他多多地去身体力行。
除了工作和专业上的讲解,金昱很少说冗长又复杂的话,那句话大概是他关于生活最长的评价。
也是他在岁月里身体力行而得来的真知。
现在,眼下,金城再一次从身体力行里体会到了奇妙的快乐。
——如果可以,我想我冗长而平凡的岁月里所有风花雪月的事都是关于你一个人的……
危机感没了一半,指着台上两个男孩儿道:“这也太攻了吧?”
沙发后面的公主捧心道:“啊~我上学时的校草就这样,真帅真干净啊。”对于他们来说一句“干净”大概是至高无上的评价了。
马经理站在林文身边汇报:“刚才上拍走了两轮,我就把人拎走了,惹得几位脾气大的老板掀了桌子……不过问题不大,送几瓶酒的事儿,一切先可着您这边儿来,您看看。”
期间有人插话:“拍到多少了?”
马经理:“66万。”
“八十八万,一口价!”林文痛快道。
他说完转头去看金城,结果周之庭旁边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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