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哗然,却缄默。
这不是寓言、不是童话,假话听久了已经成真,真话冷不丁冒出来必遭打压。
金城虽不好社交,更喜欢隐世索居。但对那些讳莫如深心照不宣的规矩并非一无所知,相反因为有周之庭这个好友的原因,他深谙其中不成文的规则有多厉害。
他单膝跪在草地上,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比东升的朝阳都要耀眼的清隽少年,心底滋生出的心疼游经血管快速汇聚到五指尖。
他伸手搓了一下游牧脑袋,指腹若有似无地抓了一下,问:“委屈吗?”
游牧一夜没睡,微红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磨灭的倔强和星星点点的挫败。
他头一偏略显调皮道:“我能说‘不’吗?”
金城盯着他的眼睛道:“不能。”
游牧泄气地耸了耸肩又垮下,低头揪了根草夹在两指间做了个吸烟的动作,然后一脸吊样地掀眼皮看金城。
表情虽强势语气却很弱,他低低地说:“有点。”
金城拿走他指间的青草,抿进自己嘴里,动作自然一气呵成。
他道:“你们做的没错,下次记得叫上我。”
游牧被他这一串动作搞得有些目瞪口呆,愣愣地问:“叫上你干嘛?”
金城突然扯了下嘴角,笑道:“刷卡。”
游牧后知后觉地骂道:“……靠!”
骂完又补了句:“忘不了了是吧?有意思没意思啊?!事儿都过了一晚了,我还没跟你算昨晚……”
金城笑着拿掌心拍在他脑门上,郑重道:“就怕你不算。”
游牧两手高举,投降道:“行行行,谢谢您昨晚勉为其难地白嫖了我一个多小时,真是难为您能下得去手也下得去……”好像只有手吧,“总之,谢了。”
否则真遇见一个色魔,他和宋烨估计没那么容易走出鲸御。
这次有惊无险,功劳不得不算金城和周之庭一份。
金城:“怎么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