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心里骂了句“有病!”。
这句是赏他自己的。
“尝尝。”金城端着两大份配料十足的艇仔粥放到吧台上,转回身又拿了两个勺子,递给了游牧一个。
游牧放下酒杯,先凑近碗边耸动鼻尖嗅了嗅。
金城见他这样,偏头笑了。
游牧的脸从大碗上抬起来,抬手指着自己眼角问金城:“看见了吗?”
金城没看见,除了一只睁得特别大的狗狗眼啥都没看见,但不妨碍他想凑近了看。
于是他弯腰手肘撑着吧台凑近游牧的眼角看了看,然后就这这个姿势“嗯?”了一声。
“眼泪啊!”游牧又点了点眼尾。
闻到味的瞬间差点泪崩,太香了!
金城也点了一下,“这算泪痣吗?”
“不算,我妈说那是我小时候眼屎擦的不及时长在肉里了。”游牧擦了下被点的位置,有点痒。
金城说的泪痣,在他双眼皮的延伸线,正好是眼尾窝处最深那个位置,是个非常不起眼的黑点。
如果不是凑近到睫毛刷到他颧骨的距离都不一定能看见。
金城看见了。
这人怎么回事?
金城慢慢撤回上身,刚拿起勺子就见游牧盛了一大勺粥送进了嘴里。
“!!!”他伸手抓住游牧手腕,“刚出锅,起码九十多度。想什么呢?”
“……想赶紧吃,挺香的,感动到要泪崩了。”游牧找了个拙劣又狗腿的借口。
金城松手,坐下后,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道:“吃之前吹吹,要我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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