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游牧仰面朝天目光迷离地看着月亮苦笑一声,“事情要从十八年前说起,话说那是一个夜黑风高……”
“停,进来吧。”
“哥,你想不想听真香版‘未成年儿子是如何惨遭亲爹亲妈抛弃以至于三更半夜流浪街头饥肠辘辘与恶狗抢食眼看走投无路却天无绝人之路被好心又帅气的房客收留’的可歌可泣的故事吗?”他语速奇快,不带卡壳的一口气说完。
“……”金城突然停住脚步扭回头看游牧。
游牧正在心理酝酿一部惊天地泣鬼神非常规家庭伦理兼爱恨请球的百万长篇悲催剧,注意力分散结果抱着枕头撞在了金城胳膊上,他刚要后退就被金城伸胳膊扣住了后颈。
金城扣着后颈将人拉近至鼻尖处,“少在我这儿开船跑马,困了进屋睡,换洗衣服衣柜有新的,看电影小点声,我今晚很忙,没空陪你填脑洞,嗯?”
“……嗯,好……”游牧感觉刚才说快了,这会儿缺氧了,呼吸不畅。
金城后知后觉自己态度太冷硬了——他今晚确实很忙,刘力接了个意料之外的单子又搞不定,他今晚就要出一个草样,偏偏游牧又来了。
“饿了?”在游牧错身而过时他问。能耐的,还“三更半夜流浪街头饥肠辘辘与恶狗抢食”。
“不饿。”一分钟前试图占领小窝的狗窝的游牧边神清气爽地朝卧室走,边冲身后摆手,“我睡了,你,别太晚,虽然我不需要陪.睡,但我母后说不睡美容觉等于间接毁容,你还年轻,大把的姑,那啥等着你采,别这么想不开。”
突然忘了,这家伙不采花姑娘,人家是采小雏菊的!
游牧挂着一后脑勺黑线进了卧室。
“……”金城被游牧磕巴的一愣,突然站在原地笑了
卧室门敞开后只关了一半,游牧把枕头扔到床上,看着大床条件反射地抻了个无比大的懒腰——上衣下摆边缘和裤腰之间足足露出一大截腰;没有恤宽大下摆的遮盖,浑圆挺翘的弧度分毫毕现;九分速干运动裤被绷紧的小腿肌肉和挺翘臀部拉伸出一条笔直的黑线。
身材完美!
游牧落下手时挠了挠肚皮,又反手抓了下后腰。
金城扬起下巴耷拉下眼皮,危险的目光从两眼皮之间的缝隙中唰地迸出!锋利灼热。
从客厅到卧室这段空间内的空气像突然被炙烤一样,空气扭曲,散发出某人身上狰狞燥热的雄性气息。
如果此时屋内有花,还正巧是花骨朵的状态,一定会被这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催到开花。
有一个声音在脑海中不停地在说:适可而止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片刻后金城转身,脚步略作停顿后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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