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个黑三角和一个白色四角内裤扔进壁挂洗衣机里后,金城看着运行中的洗衣机,盯着两条绞在一起的内裤看了足有几分钟才围上浴巾去厨房做早饭,他已经饿的要吃内裤了。
每天下午三点金城都会做一杯咖啡,今天也不例外。
磨咖啡豆时鬼使神差地磨了两人份,做好后调味,也调了最近长做的那款,结果如他所想,咖啡还没端上吧台,游牧来了。
游牧敲了两下直接开门,身子停在门外,脑袋钻进门里。
“哥,我内裤是不是落这儿了?”
“……”金城背对门的身形一顿,然后转头,“嗯,在阳台。”
“谢谢你的睡衣,我换下扔进脏衣蓝里了。”游牧耸动着狗鼻子追着咖啡味儿往厨房走,然后屁股沉甸甸地往高脚椅上一坐,笑嘻嘻地问,“好了吗?有我的吗?”
他先问“好了吗”,就是想着哪怕没有他的份儿金城也会分他半杯。
金城转身一只手端着一个白瓷杯,没回游牧的话,也没掩饰自己确实多做了一杯。
或许根本不用多说,两杯咖啡色泽不同——调了味儿的咖啡色浅,奶香和果香浓郁,是游牧的咖啡。
况且喝一口就能唱出来这是独属于某人的口味儿。
这个口味儿,他调了几十次才成功。
具体是二十几次还是三十几次,已经不记得了。
只记得六月中旬的某个午后,因为某些想不通又懒得想的问题,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磨了一袋一千克咖啡豆,浪费了三四瓶不同口味的果浆,以及奶和糖,才调出这个味道。
游牧没等杯子放下,赶忙伸手接过,“哈,谢谢!是不是掐指一算我会来蹭咖啡?”
金城垂眸笑了笑,“没出去?”游牧这几天好像没出过门。
“怎么可能出得去!我爸下了禁足令,我敢踏出门半步就打断我的狗腿!”游牧说的义愤填膺。
“挺好。”
“哎!幸灾乐祸!”
“腿挺长,留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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