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掀自己家房顶的房东,真厉害。”金城笑着进了卧室,出来时拿了两瓶药。
“我带油了,不想被我爷爷奶奶看见担心,才跑你这儿搓的,就想借个地儿,这东西味道太大了,要不我坐窗边搓吧。”游牧炸完就过去了,起身就要拎着凳子往窗边走。
金城一把将他按下,“待这儿吧,真不用我搓?”
“真不用,你今天不忙吗?还有空儿在外面打秋千。”游牧打开油就要往手心里倒。
“嗯,不忙。”金城一把拿走游牧手里的油看了看,然后又拿走了油瓶的盖子盖好扔到了工作桌上,“脚踝崴了不能搓热,要冰敷,怎么崴的?”
游牧拿出手机搜“脚踝崴了怎么办?”,边翻看手机边道:“在路口和电动车撞上了。”
“腰上有伤吗?”金城问。
“…………”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陷入沉默,只有金城在冰箱里翻动的声响。
金城拿保鲜袋装着冰块往回走时,游牧也从盯着手机的愣神中回过神儿。
“你在路口看见我了,还是……”游牧抬头看着金城问。
“我和周之庭在大门对面,是你没看见我。”金城说着单膝点地,一手按住游牧膝盖另一只手把冰袋按在了游牧稍显红肿的脚踝上。
冰凉和刺疼感,让游牧往回缩了下腿,然后伸手按住冰袋,“我自己来……”
他还想问,所以你在葡萄藤架下坐着……等我?
这句话自作多情的嫌疑太大,含在口里反复咀嚼数次,游牧也没说出口。
“确实不能搓油。”他表情复杂又不想气氛尴尬,所以翻着手机没话找话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金城就站他对面,一直盯着他等他说什么。游牧的话一出口,他就知道又对牛弹了一回琴。他垂眸看着正对自己的发顶,伸手盖住,不解恨地按了两下,压力使游牧重心不稳地向前栽了过去。
“哎!”游牧没想到金城用这么大力压他头,他本就一只脚踩着凳子边,而且还弓着背垂着头,这么一压整个人向前倒去。
“咚。”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紧接着袭来一股气息。
游牧感觉鼻腔酸胀,有可能是脸拍在金城肚子上砸的,还有可能是金城身上的味道一股脑地钻进他鼻腔里给撑的。
他一手按着脚踝上的冰块,一手撑在金城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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