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无聊地收回手。
瞪着眼直到莫名其妙的情绪退潮,□□的位置重新睡下。
天色从暗淡的黑到沉郁的深蓝,最后渐渐明亮,游牧想不通又困得难受干脆闭上了眼,但梦境纷沓而至。
谁在吻他!
谁在色气地摸他?
这个人为什么要脱衣服?
金城!金城!!金城!!!
游牧倏地睁开眼!
原来每一帧画面里都是金城。
时间只过去了二十几分钟而已。
疲惫不堪地坐起身,胡乱耙了耙乱糟糟的头发,站在床边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要做什么。
张嘴想喊金城,才想起金城昨晚摔门走了。
晨光穿过阳台的和式格子拉门洒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在屋里隐约能听见奶奶训斥小窝刨菜园的声音,听见爷爷在花园哼戏的声调,听见马路上汽车的鸣笛声……
打开卧室门,入目便是一身家居服的金城。
金城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睡着了也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感;两条大长腿交叠地搭在办工桌上;眉心皱出一条沟,两个眉梢不悦地稍稍竖起,看来在梦里也不高兴。
游牧保持一手开门站在门里的姿势很久。
其实看见金城的第一眼,那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再次袭来,平静了半宿的情绪突然又不知所措起来——好像昨晚金城的唇压在伤口上的感觉,像下巴摩挲过那一点的感觉,像……那只长拿工具的大手摩挲过喉结、肩头、手臂的感觉。
从若有似无到渐渐清晰,再到忽略不得,最后强烈的引起了心脏的共振。
他踩着自己的心跳走进卫生间,从脏衣篓里拿出昨天扔进去的衣服重新穿上,逃也似的离开了金城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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