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毕业了就回来,左右打听找到了我。
她说她昨天回去失眠了,和在国外的症状一样,很想我,但是不敢给我打电话,担心我说一些她不想听的话。
她说,零一学姐,你绝情起来真的很可怕。
长长地听完之后我忽然有了尿意,于是在她一段自怜自艾的话说,找到空隙插了进去。
“说完了吗?”
她明显没说完地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拍一拍麻到不行的腿,说:“你说的我都听了,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她愣愣地抬头看我。
我对她微微一笑:“再见了小糯米。”
她的下巴颤抖,我只知道这是哭的症状。
但是没办法啊,我不能回头,只能离开,而且为了潇洒一点,还不能跺脚让声控灯亮起来,只能照着记忆找第一个阶梯。
楼下的声控灯该换了。
到了二楼之后终于舒了一口气,回头看一眼已经看不见她,不知道她还蹲在那儿还是已经走了,一个小女生回去的路上安不安全。
我耸肩,觉得不用担心太多,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自我保护意识不会太弱。
想着我就拿起了手机,给罗伊打了电话。
号码才拨通,连嘟声都没有响,那头就传来了她的一声:“喂。”
我惊讶地哇了一声。
她说:“解决了?”
我恩。
她说:“这么久。”
我叹气:“有点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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