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翊又有点蠢蠢欲动,毕竟心肝儿肉毫无遮挡地摊在床上的样子太过撩人,为免把持不住真把他看中的人弄死在床上,褚天翊拽了条毯子搭在许明哲身上,躺到许明哲身边搂着他的脖子无奈低斥:“别撩。”
许明哲哈哈哈地笑,从善如流地枕在褚天翊的肩上,扬手摸着褚天翊下巴上的胡茬,笑问:“金主爸爸,我现在是不是你的第一男宠了啊?”
褚天翊情商冲给了魅力智商没有,火气泄了缓过神儿来便咂摸出几分味道来了——许明哲刚才那显然是在故意激他呢。他顺着心意把人办了,多年的痴恋找到了宣泄口,连以往堵塞的情商仿佛都通畅了一点点,竟然品出了一点儿许明哲话里的深意,褚天翊垂眼看着许明哲的发璇儿,指尖逗猫似的挠了下许明哲的下巴颏儿,犯坏:“不是。”
许明哲手一顿,可不愿意承认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手肘撑着床半支起身子,捏着褚天翊的下巴扬眉立目,半真半假地凶他:“说,还有哪个小婊砸排在我前边呢?”
褚天翊忍俊不禁,按着许明哲的后脑勺在许明哲额角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好整以暇地说:“没别人,就你这一个小婊砸。”
装出来的凶悍瞬间便再也挂不住,许明哲忍不住又开始笑,指尖戳着褚天翊的心口提醒他:“不对啊,刚才你还说我不是第一。”
褚天翊莞尔,总是冷硬的唇角翘起了弯弯的弧度,坦然承认:“嗯。”
许明哲点着褚天翊的心口,不满道:“别嗯嗯啊啊的,摸着这里把话说清楚。”
以前只能远远看着的人,酱酱酿酿只能靠脑补的人切切实实地成了他的人,他会躺在他的臂弯里高傲地扬着下巴撒娇,正张扬地踩着他的胸口耍泼,褚天翊被这样的许明哲撩得心痒难耐,低笑着纵容:“好好好,说清楚。”
许明哲指尖停在褚天翊胸口,扬眉示意他赶快的。
褚天翊撸猫似的撸了一把许明哲的后脖颈:“不是第一,是唯一。”
许明哲瞬间笑若盛夏的朝霞,一双眼睛里仿佛映上了最灿烂的晨光。
褚天翊捏捏许明哲的耳朵,单手护着半趴在他身上的许明哲,探身捞起床边地上的裤子,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红色丝绒盒子。
许明哲扬眉,心跳有些加速。
褚天翊攥着盒子,心里有些紧张,盒子里的戒指他早就买好了,无数次幻想过他把戒指套到许明哲手上的场景,眼下终于有了机会,手心里不禁渗出了汗。好在他天生了一张冷峻霸气的脸,饶是心中忐忑仍能面无表情、不容拒绝地把戒指套在了许明哲的无名指上。
戒指是铂金的,简洁得堪称朴素,但许明哲就是越看越觉得这戒指美得不可方物。许明哲竖着手,端量了手指上多出来的戒指片刻,噙着笑问褚天翊:“哥,几个意思?”
褚天翊跟许明哲掌心相对,旋即十指相扣,不紧不慢地说:“从今往后锁死了的意思,哥的男宠媳妇都是你的意思,以后甭瞎琢磨了不可能有别人的意思,想知道什么想要什么直接跟哥说不用拐弯抹角用激将法了的意思。”
之前耍得小心机突然被点破,正心花怒放暗自欣喜的许明哲突然老脸一红,微微垂下眼睑,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褚天翊的视线。
褚天翊捏住许明哲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意味深长地又详细补充说明了一下最后句:“一三五招男宠侍寝二四六跟媳妇同房周日男宠媳妇一块来,保证不再让我的心机b急得故意激怒我了的意思。”
猝不及防被隐晦地揶揄成了欲求不满的小浪货,许明哲的脸上刚要消退的红晕瞬间蔓延至了脖颈上,一路向下没入了小毯子里。耻感爆棚的同时,感动、甜蜜和丝丝缕缕的躁动纠缠在一处,甜得人想发骚,许明哲用强大的演技遮掩了羞耻,屈膝用膝盖蹭了褚天翊一下,似笑非笑:“成啊,回头咱们海参山药枸杞子走起,不行再整点鹿茸冬虫夏草牛骨髓什么的,食补药补一起来。”
褚天翊被许明哲气笑了,也不跟他废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让许明哲深刻体会了一把他到底需不需要补。
事后,两个人靠在一块儿抽烟享受贤者时间。
许明哲觉得他一通心机耍下来终于如愿馋到了男神的身子,还意外收获了一枚戒指,跟男神锁死了后半生,大赚!
褚天翊觉得不枉他各处取经,终于拿戒指套牢了守候多年的心肝儿肉,还顺势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大好!
他们都以为他们是费尽心机绑住了心上人,殊不知自己其实正是对方祈望多年的那个人,两个人一起得偿所愿偷偷的沾沾自喜,也许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两个人一通折腾,折腾了有两个多小时,司机已经绕着郾都市转了一个圈了,眼见已经到了早高峰时间,正琢磨着城区里还有哪条道路相对清净一些不会影响老板办事儿又不会耽搁老板忙完办正事儿的时候,终于得着了去公司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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