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问你,依据留下的味道,是同样的敌手所为,还是不同的?”王的口吻有种命令的意味,“或者说,是喰种,还是白鸽?”
“不都清楚哎,”狂犬说,嗓音有点暗哑,像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感,“怎么说呢,作案者并不相同。不过,味道的话——让我想想——嗯,比较像喰种,因为——很单一,总结而言,是单独行动的喰种吧。”
“真的?”王注视着狂犬的眼睛。
“当然。”狂犬平静的说,心中的狂暴伸出爪子,拼命抓挠。
“……好吧。”王说,坐在房间里惟一的一把椅子上,“这事这次很重要,巴比伦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虽然,”他顿了顿,“你不一定记在心里。”王转换了话题,“‘虎杀’作为新成员,还没有选择基地,我已经吩咐过巴比伦,汽笛和牛奶,一旦他出现,就会联系你。因此,保持你的简讯畅通。”
狂犬点点头,“没问题,真是迫不及待要见见这个,‘厉害’的新手了。”
当狂犬一只脚踏出房间时,王忽然开口。
“等等。”
狂犬回过头,见王仍然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塔罗牌,摆成奇怪的牌阵。
“抽一张。”王命令道。
狂犬挑眉,大步回到桌前,伸手就要抽牌。
“不是这样。”王阻止了他,耐心而冷静的指示,“心里想点什么。专注的想。”
狂犬的表情渐渐凝重,停顿数秒,他选择了另一张牌。
喰种把他翻开。一个穿着华衣的旅行者,左手拿着一只白玫瑰,担在右肩的棍子吊着他的行囊。他在悬崖边舞蹈,似乎随时可以纵身一跃。
牌是倒着的。狂犬把它上下掉个,念道,“.”他又来回看了一遍,这期间王一直沉默。
“这是什么意思?”狂犬终于想起来,把牌递给王看。
“……第0张牌,愚人,逆位。”王看着牌,慢慢说,“这意味着,未能遵从直觉,没有把握机会,过于依赖其他的忠告。”狂犬露出轻蔑的神情,“或者,”王用平静的语气继续,“它还可能意味着一个鲁莽而疯狂的计划,准备奋力一搏,”王的目光从牌面上移来,一错不错的盯着狂犬的眼睛,“结果往往以失败结束。”
“毕竟,好的机会,也要在适当的时机把握。很多时候,看似机会来了,或许,最好的选择反而是什么都不做。”[9]
“……”
狂犬沉默很久,最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嘲笑。然后他转身朝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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