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带它下去吃点果子,我还没打扫完。”舒云将亓渊递给邢博宇,又转头回去了。
亓渊看着她的背影,回头望着邢博宇,道:“她刚刚很伤心。”
邢博宇收回往那边看的视线,伸手摸了一下亓渊,抱紧了亓渊,轻声“嗯”了一句。
等下到楼下,邢博宇将亓渊放到餐桌上,又给它拿出三颗紫云果,切成小块放到亓渊面前,坐下后才说道:“那是我父亲的书房,母亲每天都会上去打扫。”
亓渊叼了块果肉,好奇问:“你父亲?”邢博宇从来没提过,亓渊隐约记得只有最开始认识邢博宇的时候,听那个女兽医提到过一次。
“嗯。他在二十年前一次战役中忽然失踪了,至今未找到。”
邢博宇神情有些沉重,亓渊感到有些抱歉,道:“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没事,已经很久了。”久到他们都要失去希望放弃寻找了。邢博宇摇头轻声道。
亓渊没再说话了,戳到人家伤口了,安慰的话容易说,但是没有切身体会过这种悲伤,任何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又无力。
之后的时间,亓渊在舒云面前都表现得乖巧又听话,给抱给摸给蹭蹭,希望能多带给舒云一点快乐,少一点忧伤。
周末两天很快过去,周日的晚上他们回到了军部的家里,还带上了舒云自己酿的果酒。
亓渊很喜欢这果酒清爽香甜的口味,在飞行器上就喝了不少,等回到家之后,它的精神异常兴奋,先是上网虐了一遍渣渣兽,还难得地没偷懒接受了一只狮虎兽的挑战,把对方一秒给了之后,又陪着小胖子米湛天花乱坠地聊了半小时天,最后还拖着邢博宇去异能者场和机甲操作场各看了几场比赛。
邢博宇觉得它可能醉了,便拉着它下了线,想让它早点睡觉。
亓渊是真的醉了,那果酒虽然口感酸甜容易入口,但后劲儿还蛮足的,亓渊贪杯,又没有用法力解酒,这会上头了。
洗澡的时候,亓渊刷完背泡在浴缸里,泡着泡着,猛地喝了一大口水,然后bbb地朝在旁边看着它的邢博宇喷了出去。喷完了还哈哈哈地大笑,开心地在水里乱扑腾,又弄得水花四处飞溅。
邢博宇:……
被喷了一身水,上衣也湿掉了,邢博宇干脆脱了上衣,然后捞出已经开始耍酒疯的小家伙,强行给它擦干了毛毛,直接抱到了床上。
亓渊一到了床上便开始打滚,“要泡水、泡水,嗯,水里舒服……”
邢博宇看着它,有点儿后悔,没料到它酒量这么差,更加没料到它酒后居然会耍赖。
不过,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家伙耍赖,他又觉得很是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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