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不经意间瞥到护栏内的教学楼角落里有人，似乎已经站了有一会。
程阳顺着于海视线看过去。
“那是.....”程阳顿了一下，他认出来了，是李老师，“我的班主任。”
她怎么会在这？似乎看见了他们亲热。
“她怎么会跟过来？阳阳，你是不是被怀疑了？”于海瞬间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那是比逃课被发现更糟糕的。
“嗯，有可能，不过应该没事。”程阳拉着于海，“别管了，我们走吧。”
于海的盯着李老师的视线很冰冷。他现在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差了。
——她很危险，她很讨厌。她会怀疑程阳的，她会对程阳不利。
敌视与仇恨。
程阳看到了于海的表情。他不想看到于海不开心。
因为会心疼。
忍不住出声安慰：“不要愁眉苦脸的了，笑一个。”
于海回神，将所有黑暗藏在深处，清秀的脸庞露出了笑容。
——只要你还在，一切都还没有那么糟糕。
在外面玩的确是一种散心的好方法。
于海和程阳牵着手到了公园。
“海，张嘴。”程阳买了两杯冰淇淋，递给于海一杯，还不忘把自己的挖了一勺喂给于海。
于海含住了程阳递过来的勺子和冰激凌，舌尖上停留着凉凉的感觉。
阳阳。
你的温柔实在叫人毫无抵抗力。
即使现在只是你死去女友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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