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做梦都想听到的话。
紧接着，程阳将于海拉入怀中。
在他耳边轻语：“对不起，伤害到了你。”
但是于海无法相信。
狂喜之后却有些愤怒。
也许自己被当成了彻底的替代品。
他质疑：“你爱的不是诗雨瑶吗？”
你在短信里，说爱她，说无论如何都会娶她。
“我从未对她说过爱。”程阳否认了。
“你明明……”于海不知道怎么问。
不过程阳已经接过了话，“短信里是对你说的，笨。”
程阳用一种很柔和的目光看着他。
“你认为我认不出来你吗？”
于海语塞，紧张与害怕随之而来。
“你都知道了？”他做出了那种事情，程阳已经知道，他怕会被彻底抛弃。
“嗯，猜到了，所以警察来询问的时候我说谎了。”程阳为他解释，“我把你的嫌疑撇清了，让他们怀疑我。现在我算是帮凶了吧。”
程阳冲着于海咧嘴笑。
——阳阳，你明明是无罪的。
于海垂下了头，很是复杂。
在爱的人面前他突然有了愧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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