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找不到出口,就像是有颗炸弹丢进心底,随时要炸了,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炸,弄得他焦躁不安。
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没压下来,他还没倒下。
可能是他比较抗压,压力十分不服气,一直在心底作怪。
可能……
他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外面很静,他无聊的猜测可能是两败俱伤,或者同归于尽,总不可能两相和好。
反正晚饭没人叫他,或许已经叫了,他没听见而已。
月亮很圆,好像透过窗户伸手就能摘到。
他小时候很喜欢过中秋,因为是他的生日,虽然一到那时候梅婷就会开始念生他那一年她没得到月饼吃,村里传统多,坐月子不能吃不能做的东西太多,油腻的会发胖,辣的会上火,咸的会得结巴,甜的会得糖尿病,洗头会得头疼,洗澡会得风湿……
舒夏不知道是依据什么,老人总会说:等你老了就知道后悔了,我当初就是不听老一辈的话……才得了这样的病……痛苦一辈子。
吓得生孩子一窍不通的新手妈妈这也不敢那也不敢。
梅婷怕留下病根,坐月子一口月饼也没吃,出月子了早就已经过了中秋,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忘。
实在够念旧。
明天是他生日,没人会给他过。
月饼也没买,今天的打击已经够多,谁也没想起要买。
他好像好多年没收到过生日礼物了,小学还好,至少那时候舒大庆的工作没丢,梅婷还没病,家庭经济还比较宽裕,他可以要求他喜欢的东西,小汽车,超人,魔方……
现在……
“唔唔”,电话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舒夏拿过来。
是纪席。
他划开绿色的圆点。
“学霸,睡了没?”手机里传来纪席明朗的声音。
他奇迹般的平静下来,低语道:“还没。”
“出来。”
“我在你家下面的大路上,不敢上去,怕吵到你爸妈他们。”
“你来不来,我给你带了甜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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