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桌椅,有些不太方便。
舒夏指着对面:“那里挺大的,放点什么好?”
纪席看着那一巴掌地儿,想不到还能放什么,“你衣服放哪儿?”
“我就带了三件衣服出来,暂时放床上,那里等我买个小衣柜,然后还有什么?”
“你鞋子那些?”纪席建议。
“我就两双鞋难道要专门买个鞋柜吗?”舒夏笑着说。
“算了,我对这方面一窍不通。”纪席躺下去,好舒服。
他看着舒夏的背,还有纤细的腰,可能是收拾的时候不方便,他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白色恤,纪席压声说道:“今天沈拾到我那儿去找你,应该是你妈说了什么,可能下周就得找你聊,你注意点。”
舒夏惊讶:“他去我家了?”
那不就知道他说谎了?知道他家里的事?
“嗯。”纪席点头,“可能还听到了一些颠倒黑白的事,你注意点就是了。”
舒夏抿嘴,有些不愉快。
纪席:“沈拾那人,同情心泛滥,心是好的,可是好心办坏事,指不定到时全班都知道了。”
舒夏想到初中的时候,也是个烂好心的班主任,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有些低落的诉说。
“我初中的时候,班主任也是很好心,他去我家家访,看到我妈住院,我爸失去工作,烂泥扶不上墙,那时候家里没钱了,医院一直在追住院费,我不知道他从哪儿知道了。”
“我记得那天是星期一,连续照顾我妈几天,我很累,进教室后,他就进来说有一件大事需要同学们帮忙,我那时候以为不过是搬搬东西什么的。”
“没想到他说:舒夏同学家里遇到一些困难需要帮助,请同学们散发点爱心帮助我们舒夏同学好不好?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我当时都蒙了,他拿出一个纸盒子,一个接一个的叫去捐钱。”
“我就坐在那儿看着他们排队,把钱丢进纸箱子,一块的,五块的,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把快要泛滥的泪眼憋回去。
“我那时候可能是走投无路了,虽然觉得很丢脸,可是想到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我没去阻止。”
“后来,不管是厕所,食堂,楼梯,走廊,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他们说老师很过分,强迫他们捐钱,我记得有个同学说:谁叫你家没个生病的妈呢?说不定老班也会给你捐钱。他们把这个当笑话似的谈论,还说我妈得了神经病,神经病会传染,说不定我也是神经病,每个人都在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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