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婷有些局促:“就……摘菜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还有你和他打架弄的,是吗?”舒夏转过头看着对面的一棵万年青,修剪得很漂亮,就是下面有些垃圾。
“我已经道歉了。”梅婷低声说,“再说你也没吃下去,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一有机会,人类可怕的真面目就会在愤怒中不经意地暴露出来。
莫名其妙的,舒夏就想到了这句话。
所以是他该庆幸,该感谢梅婷没有早早的放血给他喝?
“我生气?”舒夏反问,轻笑了一声,“我不生气,我只是怕而已。”
“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只是鬼迷心窍了,小夏,回去吧,妈妈答应你,跟你出去,去外面的世界,好不好?”梅婷祈求的看着他。
舒夏低下头:“妈,我不想带你出去了。”
他说:“我想一个人生活,你别跟着我,我不会回去。”
梅婷哭了,舒夏没回头。
鬼迷心窍就可以把一切都推脱得一干二净吗?
舒夏回到他的避难所时已经恢复正常,避难所是他给这小屋取的名字。
他没有关门,因为油烟实在太重,就算窗户全开也散不出去。
舒夏做菜味道很香,把房东也引来了。
他很惊讶,因为房间和租出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本来想斥责一顿的,看到这儿也没了脾气。
“小夏,做饭啊!”房东站在门口看。
“郭叔,吃了吗?”他笑着问。
“吃了吃了,我就是闻到味儿来看看,那个,小夏啊,按理说我这儿不让做饭的,不过看得出来你是个会收拾的,叔就不说了,你以后注意水电安全。”郭叔说完悠悠的下楼了。
“好的,我以后会注意点。”舒夏叹口气,继续翻炒豆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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