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骂骂咧咧,摔了三次,花了两个多小时,两人才成功到到山脚下,一张照片也没拍。
双腿直打哆嗦,舒夏倒没什么感觉,纪席都站不稳了。
他走前面,承担了舒夏的同时还得顾自个儿,到平地才发现腿不听使唤了。
“我操!回去得躺三天,你得补偿我!”他靠着舒夏踢踢打颤的双腿。
舒夏扶着他往小卖部走,他们连早餐都没吃,这会儿饿得能啃两头牛。
小卖部旁边有家餐馆,看着不太干净,纪席不想去吃,就只能吃面包了。
“哎哟,你们是去九里了吧?”老板娘还记得他们,打起招呼来。
“嗯,有面包吗?”舒夏问。
“有有,左边第三排,你这朋友咋的?受伤了?”她指着纪席问。
“没,就是没吃早饭,血糖低了。”舒夏说。
“哦哦,小伙子身体不行啊!”老板娘感叹一句。
“谢谢关心,我以后会勤加锻炼的。”纪席笑着说,有些咬牙切齿。
啃了两个面包,等了十几分钟,老李才来接他们,车上还有几个年轻人,不是和他们一起来的,一进车老李就开始关心,去哪儿了,看到云海了吗……
都是舒夏一一回答,他话不多,一两个字就完事儿了,看着有些冷淡。
老李也没一直问,倒是另外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回去的路上俩人都睡着了。
旅行一次身体像被掏空,没力气再搭理人。
相互靠着睡到天昏地暗,到了县城还是老李叫醒他们。
身体被掏空的两人回来撑着最后的精力洗了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到了晚上。
这一天就吃了一个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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