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要帮忙吗?”舒夏给他腾个位子,看了眼粥,绿豆粥。
“没事儿,不重。”纪席用脚把门关上,屋子太小,感觉转不过身,他把菜放在桌子上,“吃不完,就提我那儿去,有空你再做。”
“我怎么感觉我像个保姆?”舒夏拿了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把粥提到小书桌上,他新添置的家具,床上书桌,十分方便。
“因为你贤惠啊!”纪席说,“给我一个,累死我了,买菜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舒夏拿一个小笼包塞他嘴里,自己拿一个,看着他说:“请问这位神,你能干什么?”
“干你!”纪席睨着他。
“咳咳……”舒夏把堵在喉咙的包子吞下去,“你能好好说话吗?”
“不能,今天还没亲亲呢?”他把左脸凑过去,“来,这边一个。”
“滚!”
“啧,山不就我我去就山。”说着就吧唧一口亲在舒夏脸上。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拿起床上的试卷,一中的,“你还做一中的?不累啊!”
“还好,快做完了,喝水吗?”舒夏倒了一杯开水,那个白送的烧水壶质量不错,这么久了也没出毛病。
“不渴。”纪席把试卷放下,拍拍旁边,“来,坐这儿,我有话跟你说。”
舒夏睁大眼看他,看样子是真的有话要讲,他挪过去坐下。
“这边还没亲呢!”纪席捧着他的脸就是吧唧一口,十分脆响。
“你有完没完啊?”舒夏擦擦濡湿的脸颊,“有事儿说事儿。”
“那个……”纪席看他两眼才继续说,“我今天遇到你妈了,在菜市场……”果然见舒夏的脸色变了。
“她说,你爸爸……快不行了。”纪席搂着他肩膀,“你要去看看吗?”
舒夏没表现出多大的意外,闷声问他:“我是不是很不孝?”
“他都生病了,快死了,我也不去看看,哪里像是做儿子的。”舒夏有些烦躁,“可是我就是不想去,以前他一闯祸我就恨不得他早点死了算了,现在真的快死了,我又觉得……很可悲!”
“我陪着你,不管你想不想去,我都陪着你。”纪席拍拍他的肩膀。
舒夏塞一口包子,像在赌气,“我去看了能怎么办,我又不是医生。”
纪席无法理解他的为难,他没遇到过。所有的感同身受都是假话,只有亲身经历才体会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感受。
他能做的就是陪着他。
“你要吃什么,我去做。”舒夏问。
“着什么急?”纪席拉住他,“现在还早,你不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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