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是纪席买的,给他的,给舒大庆的,说是看望未来岳父丈母娘,气得他差点动手揍他一顿。
在上下这个问题上,舒夏还没有意识到,纪席就做好了决定。
安安静静的,像是没人在家。
门口的鸡没了,大概是杀了吧!菜园子也荒草一片,没人打理。
舒夏没有钥匙,当初抱着坚决不会再回来的决心,把钥匙也丢家里了,不过两月他竟然又回来了。
实在打脸!
他敲敲门,等了片刻没人应答。
把东西放在门口,转身去了房屋侧边,他的房间窗户口,希望没锁。
这里满满的都是纪席的影子,当初第一次爬上他的窗台,吓了他一跳,第二次爬上他的窗台,把他带走了。
真是人生百态,世事难料。
幸好窗户没锁,舒夏推开,看着空架子床,还有满地的纸箱和别人送的慰问品,全是乳酸饮料。
他撑着窗台,一个跳跃进了房间。
房间因长久不住散发着霉臭味儿,他伸手在床架上抹一下,全是灰尘。
有些不是滋味儿。
走进客厅,屋里一股子酸臭味,像几年不用的枯井,散发着生臭,光线也不好。
他打开大门,让空气流通一点。
把外面的东西提进来,吃的丢在客厅,他的衣服提进房间,丢在床架子上放着。
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也充满死气沉沉。
舒夏缓口气,往舒大庆的房间去,门关上了,他有些紧张不敢推开。
怕见到当初百度上那些患者后期皮肤腐烂的图片成真,怕见到舒大庆已经奄奄一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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