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意思是要把每张都保存下来,舒夏刚开始还有兴趣提提意见,纪席总会扯到少儿不宜的东西上,后来就随便吧,爱咋地咋地。
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梅婷给他打了几次电话,无一不是“怎么还不回来?”,“你爸爸又严重了!撑不过几天了。”……舒夏从开始的担心到后来已经麻木了,就像狼来了,说得多了他就没感觉了。
大年十五前一天,舒夏能完全自由活动了。
手上三道印记,十分难看,正在长新的肉,有些痒,膝盖上一大块儿黑漆漆的疤,看着又不能撕掉,十分碍眼。
纪席看得紧,不让他动,说要等它自然脱落,千万不能留疤。
“不能留疤”执念没得到答案,他也不在意。
只是控制不好想去抠抠,能撕掉一点儿算一点儿,纪席上个厕所出来就看到舒夏撩裤子,立马黑脸。
“说了多少次,别弄它,怎么不长记性。”纪席拍掉他的手,把裤子放下去遮住。
“有点儿痒。”舒夏揉揉手,纪席在这方面毫不留情,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不是买了润肤膏了吗?抹了就不痒了。”纪席埋头从茶几底下拿出药膏,专门润肤止痒的。
“来,我给你抹上。”纪席把他腿搭自己腿上,把裤子撩上去,看着黑漆漆的疤块。
“还痛不痛?”他慢慢的揉搓。
“不痛。”舒夏摇摇头,拿着手机看,“明天过大年了。”
“嗯。”纪席应一声。
“我可以碰水了。”舒夏说,“我们明天过年吧!做大餐,怎么样?”
“嗯。”纪席点头。
“真的?”舒夏问。
“真的,我又没说什么,医生的话我听着呢!可以碰水了,可以做饭了。”纪席忍不住轻笑,揉揉他脑袋,“你都不嫌累吗?”
“不累,我们来想想吃什么吧!”舒夏拿着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别人家的过年大餐。
“随便炒俩菜就行了。”纪席帮他把裤脚弄下来,顺便揩把油。
“要不,叫祈鑫他们一起吧,中午或者晚上?”舒夏问,“过年那晚占了不少便宜,算是还情。”
“你怎么什么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纪席压过去咬他鼻尖,“他们坑我的还算少吗?”
“你的是你的,我的算我的。”舒夏笑着推开他。
“啧,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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