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啥?”
柳梢月愁眉苦脸地再说了一遍。
绵悲卷子一扔,赶忙招呼众长老去救人。
楚汉生跟在后头傻乎乎地问:“不至于吧?道祖再怎样也不至于被幽篁打死呀?”
绵悲吹胡子瞪眼:“是去救幽篁!”
郎梓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境界,手持神兵连玉虚山都敢劈,祸祸死一个幽篁简直不能更简单。
长老们边走边说,走到半道,绵悲才从柳梢月口里得知另一个消息:幽篁自降境界与郎梓比试。
绵悲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恨铁不成钢。
说好的杀伐道修士呢?!你说,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长老们赶往传送阵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然而,到了传送阵,他们才发现,用了数千年的传送法阵,居然无法发动?
察觉到阵基已被破坏,绵悲目光微凛,当机立断道:“御剑,快!”
十几道剑影串向半空,却撞上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众长老齐齐跌落。
居然有人能在玉虚山境内神不知鬼不觉地设下隔绝阵法?他想做什么?
绵悲睚眦欲裂,瞬间想到了最坏的可能,立刻转向楚汉生:“掌门令在何处?”
楚汉生赶紧掏纳戒,他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震惊地抬起头:“竟有人能从我身上偷走掌门令?!”
绵悲:……
柳梢月:……
木桐:……
能从楚汉生这里偷走东西一点都不奇怪。但这件事,只有长老们还有和楚汉生亲近的弟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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