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有影响吗?”
“不大。”不知为何,君临嗓音哑了不少,他怀里抱着湿漉漉的陛下,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下竟没有张口调戏,一板一眼地同他解释,“怨灵既已残破,便化归灵气。只这些灵气中带着怨念,与魔气类似,不会损害道体,只会令陛下在心绪控制上艰难些。”
就是让他更情绪化的意思?
郎梓被国师环着,肩膀有些发麻,轻轻动了动。
却听国师沉声道:“……别动。”
“嗯?”郎梓偏头,两人离得太近,国师发丝上也被他带着结了些细小的冰粒子,脸色也有些冷,眸色暗沉。
郎梓不由问道:“我动弹会影响阵法效果么?”
“……不会。”
“那为什么……咦,阿彘你带着剑下来的?剑柄抵到我后腰了,不能收进纳戒么?”
国师看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郎梓忽然就懂了。
什么剑柄,呸呸呸!
难怪国师都不油嘴滑舌了,这时候说那些话,谁知道要怎么发展的。
他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一点,避开他一些。
二人都不再说话,沐室里顿时静默下来。
郎梓认真地看着水里的金光黑雾,试图转移注意力。
因为有些害臊,浑身发烫,反而不觉得太冷了。
他垂着眼睛,忍不住说道:“我前几日忽然想到,其实,我们现在也算是道侣吧。”
修士合道时发的道誓里,只说生生世世,从不说一生一世。
魂灵仍在,有道誓牵绊,哪怕道侣转世亦能寻回。他虽忘了前尘,却也知道,若是转世后道誓便作废,他是如何也不可能与君临道意双修的。
听了他说的话,身后的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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