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将一间屋子的门锁打开,让哪吒把人带进去。
哪吒将仓晓放在榻上,才稍稍活动了手腕,见一旁的老伯仍站着,忙问道:“晚辈哪吒,远方山人氏,不知这位老伯如何称呼?”
老翁看着哪吒,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在下姜尚,字子牙,你随意叫就是了。”
“那,就叫姜伯伯。”哪吒将身上的水拧了一拧,问道,“敢问姜伯伯,此地是何方了?”
姜尚看着他,道:“此地也没什么名字,在渭水边儿上,你二人从朝歌来可是隔的有些远。”
哪吒道:“此来也是意料之外,老伯是一个人住在此地么?”
姜尚闻言,笑着叹了声气,道:“往事不提也罢,不管从前如何,如今是一个人了,这屋子正好空着,你们住下就是,不必着急离开。”
“多谢老伯。”
姜尚言罢,提着东西出了屋。
仓晓昏昏沉沉睡过去,一直到第二日晨起才醒过来。
只觉头重如裹,身上粘腻的很,睁眼时是陌生的床榻和露着风的窗棂。
“龟丞相……”仓晓唤了一声,正要起身,忽然发现身上的衣裳有些不对。
“你醒了。”哪吒从屋外进来,手中端着些米粥。
仓晓看着他,问道:“此地是什么地方?”
哪吒道:“渭水附近,你昨日吃醉了酒带我来的。”
“我带你来的?”仓晓听见这话,有些头痛。他揉着眉心,仔细回想着昨日的事,仿佛是在朝歌,然后就再不记得……好像妲己,是妲己敬了他酒。他看着哪吒,道:“我突然出来,帝辛可知道?”
哪吒道:“你放心,我禀告过他的,应该不会追究,你若是醒了咱们就回去。”
“回去……”回何处去,他可不能以敖丙的身份再继续待在哪吒身边。
哪吒看着他,低声道:“你昨夜……”
“做了什么?”能拉着哪吒走了这么远,想是醉的不轻,也不知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做不该做的事。
哪吒道:“也没什么,只不过说想回东海罢了。再之后啊就开始驾云,灵力不稳便落在此处,还是这屋子的主人好心才收留了咱们,否则只能露宿荒野之地了。”
“再没别的?”仓晓问他。
哪吒闻言不由的挑眉道:“你还想有什么。”
“也没有……”仓晓目光落在自己的衣袖上,又问他道,“我的衣裳是谁换的?”
哪吒道:“自然是我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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