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然后妈妈继续入戏,哭着道:「我没有你这种操自己妈妈的儿子,你给我滚。」
虽然口中说着,但是小姨的身体已经全然得到了填充,一动不动地。
当听到小姨说到「操」
字的时候,我只隔了很短一点时间又变得精气如剑,我锐利无比势不可挡,
我全不管身下小姨的对白并且自己也加入了粗俗,句句不离那个表示性交的脏字。
风助火势,失态后的人声比牲畜更狂乱更少人味儿。
「妈妈,我又要操您了,您太美了,我要把您的逼操烂,给我,给我。」
我肮脏地说道。
「你着畜生,还来?作孽啊。」
小姨道,但是身体已经入不了戏了,已经被我征服。
……今晚的我似乎有无限的精力,我要全然不在乎身下的武器是否盛的下我
再三的鲁莽,因为我要满足小姨,我要留住她在这刻,我要让我的脑中演员保留
着这一晚的片段。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劲头,那天我半夜里干了七次。
没睡几下,等到天亮时我竟全无睡意。
这一次的全部结果都跟我以往的经验相悖,我把头埋在小姨丰腴坚挺的双乳
间没命地吸吮,两手不停地揉搓她的臀和大腿,我知道我舍不得离开这个女人了。
早上起床又继续干,我是记不清了,只觉得几乎是不停地干,不停地想干,
那以前和那以后都从来没有过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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