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城护着曲洋曲非烟去找任盈盈,直到曲洋告诉她,她都不知道任我行已经坠下山崖。
“那怎么办?!我爹……我爹会不会——”任盈盈方寸大乱。
“圣姑!”宋连城用手背抹去溅在脸颊上的血迹,“你还是神教的圣姑,怎么可以不振作起来!”
任盈盈瞪大眼睛看着宋连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小猫你说得对,我要振作起来。”
宋连城解开胸前的布巾,把绑在怀里的曲非烟交给任盈盈,“圣姑,右使的孙女拜托你了,我不会让五岳剑派的人碰到你们的衣角!”说完,宋连城抽出他的武器,一对没有开刃的双刀,在任盈盈和曲非烟身前戒备着。
经过一日一夜的銮战,东方不败顺利带着残余的日月神教教众撤离黑木崖,也找到了山崖下的任我行。
任我行受了重伤,众人拥护着任我行往西走到一个日月神教的据点驻扎。而任我行也趁这个机会打坐调息。
夜深时分,宋连城戴上他的兜帽,对石室外的守卫使出无明魂锁击晕守卫,他打开石室的门,对着仍在调息的任我行的背心就是一掌。
看了昏迷的任我行一眼,宋连城抽出腰间的一把薄而锋利的短刀,准备一刀刺死任我行。
“住手!他的命留着还有用!”杨莲婷身披黑色披风,脸上带着一个古怪的黑色面具,阻止了宋连城的一刀。
“小莲花,你为什么阻止我?!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恶!”宋连城咬牙切齿地说。
“小猫,这个人是我爹!”杨莲婷不得不告诉宋连城真相,“我谋划了四年了,这是最好的机会,我会把他囚禁在杭州的孤山梅庄,他下半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太阳了!”
“这世上最安全的,只有死人。”宋连城冰冷的话语让杨莲婷心里一跳。
“但他终究是我爹,就算要杀他,你也应该让我亲自动手!”杨莲婷见宋连城不听她的话,甚至再次举刀,“二哥!我求你了!”
宋连城握着刀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几经挣扎,宋连城最终还是收起短刀,和杨莲婷一起架起任我行,把他偷偷带走。
而东方不败则是假借探听消息的理由赶往东方家,不料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左邻右里都说这一户人早在三年前便被贼人洗劫,一家四口父母弟妹连六个下人都命丧黄泉。
“不可能……不会的……”东方不败只觉浑身冰凉,疯了似的跑去嵩山,路上正好遇到一直与他联络的蒙面人。
这时他当然没有蒙面,东方不败知道他,那人姓纪,不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但也是左冷禅信得过的人。
“我不是一直安安分分在黑木崖给你们做内应吗?!三年前我的家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哼,你安分不安分也是一样的,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可以回来嵩山派?这不是告诉天下人,魔教的少使是我们嵩山派送进去做内应的?你可真是太天真了。”纪师叔捻着下巴上的胡子讥笑东方不败的天真,“你的父母当初送你上嵩山的时候不也说过吗,只要你好,跟他们要什么都行。”
“什么……为什么……”东方不败难以置信,本以为五年前五岳剑派洗劫黑木镇只是偶然,没想到,其实那些名门正派本身更加臭不可闻,相比之下,日月神教的堂主长老们倒反而敢爱敢恨敢作敢当。
“东方不败,你识相的最好就杀了任盈盈那小魔头然后自尽,若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也行,杀了任盈盈后逃去西域,这辈子再也别回来了!”纪师叔甩下这样的一番话,转身便走。
“呵。”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感觉有片刻失神,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纪师叔已经被他折断手脚挖去双眼,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我是日月神教的少使……我前途无量,为何要逃去西域呢?我应该带领我的教众报仇雪恨,夺回黑木崖!”东方不败面目变得狰狞,这一刻,他对正道的仇恨远胜于这些年在任我行身边所受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