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片火海,惨死的父母,林平之摇头,“你说得对,我报了仇便带着师姐退隐江湖,也许……也许像你说的,我重开福威镖局,继续做个生意人。”
“时候不早,你该回去了。”宋连城看着林平之远去的背影,想到这次他们二人大婚,令狐冲极有可能会来道贺,便开始盯着岳不群。
“……宋兄,你这……不是自找难受吗?”令狐冲看着坐在身旁哭得稀里哗啦的宋连城,哭笑不得。
“呜呜呜,他开心我便开心了……”宋连城一抹脸上的眼泪,又喝一杯,“他那么喜欢岳姑娘,如今心愿达成,他一定很开心……”说完又倒一杯酒。
“宋兄弟,这酒是要开心喝的,用来浇愁又怎能喝出滋味来?”令狐冲按下宋连城灌酒的手,又想到他背叛魔教的事,不由得劝一句,“你啊,本可以好端端地过好这一生,何苦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你也一样。”宋连城好笑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拍了拍宋连城的肩膀,继续观礼。
宋连城看着众人道贺,或对他指指点点,脸上装作伤心,心里却是清明。昨夜令狐冲已经把思过崖那个刻满了剑法的石壁说与岳不群。
嵩山大会将近,岳不群一定会让岳灵珊去修习石壁上的剑法。
而在丐帮的东方不败则是收到曲非烟的传信,知晓了朱雀的死以及蓝凤凰和贾布的冲突。东方不败猜到是任我行的手笔,他一走便立刻对蓝凤凰动手,看来这十年的囚禁已经让他越来越猜忌身边的人了。
东方不败写好纸条放进鸟儿脚上的竹管中,看着鸟儿消失在空中,东方不败更担心的是联系不上的宋连城。他知道宋连城人就在华山,日后甚至还要跟着岳不群去嵩山,宋连城的行踪他十分清楚,但就是忍不住担心,比他在西域时还要担心。
在战胜解风后,东方不败阻止神教子弟滥杀无辜欺负老幼妇女,却被部下告知,任我行已经下令,凡是负隅顽抗者,一律斩杀。他们正是恃着任我行的命令,作恶多端。
东方不败冷冷地看着那些坚持要欺压无辜的教众,忽然一笑。不过一瞬,房间里还站着的人便只剩下东方不败,那些欺男霸女败坏神教名声的人,额上都插着一根银针。
东方不败再也无法容忍任我行了,他故意放出风声让昆仑峨眉有所防备,而自己则是快马加鞭赶回黑木崖。
而华山上,岳不群让岳灵珊练五岳剑派的剑法,让林平之练魔教十长老的武功。
在岳不群走后,宋连城看石壁上魔教十长老的武功,却是一边看一边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啊?”岳灵珊敏感地问,“难道是这些武功有问题?”
“我知道你担心你相公,十长老的武功没问题,就是不全,还只有招式,练好顶多就是能破五岳剑派的剑招,而且还未必能破得了。”
“破不了吗?”林平之奇怪地问,“可这上面每一招每一式都写得清清楚楚啊。”
“要是遇到一个融会贯通的门派高手,那可未必。”宋连城又说,“而且这十长老所使武功也不是葵花宝典啊,老绵羊瞎说什么呀。”
“那爹为何要平之学这些?”岳灵珊问。
“你们管我们叫魔教,让林平之学魔教的武功,日后也算是一个把柄,说他背叛正道呗。”宋连城见岳灵珊脸色不好,劝道,“你们还是先练好武功吧,看,这么精妙的剑术现在都失传大半,多可惜。”
“……若是以后真的跟平之退出江湖,我练了又有什么用呢?”岳灵珊很迷茫。
“岳姑娘,退隐江湖还是要吃饭的,我劝林平之重开福威镖局,你们当然要好好练功了。”宋连城叹了一句,“唉,其实哥哥也不是说不让江湖各派都死绝了,只是不想江湖一直纷乱,连累无辜百姓,也更不想动辄便杀人全家的。”
“师姐,别想太多了。”林平之安慰岳灵珊。岳灵珊脸色有些白,她点了点头后便继续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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