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脸色一直不好,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童御一笑,“也没什么特别的,老毛病,晚上睡不好老做恶梦,白天没有力气,还有这里。”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地方,“一直发烧。”
申斯平只能叹气,无奈自己帮不到任何忙,想关心又无从下手,感觉童御离他越来越远,而且自从洛爵来到岛上之后,童御跟洛爵待在一起的时间远远超过自己,申斯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就看到洛爵踏着潇洒的步子过来了。
他有点自卑地垂头,不论是长相、性格还是身份地位,他跟洛爵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小申,你去忙自己的吧。”童御也看到了洛爵。
申斯平的脑袋顿时垂得更低了,嘴上应和着:“嗯,少爷别在这里坐太久,风大。”
这是一处看台,四周有各种花草植物,入春后已经有不少开花,洛爵伸手揉了揉童御的头发,另一只手顺手摘了一小串跳舞兰,薄叶的跳舞兰,颜色亮丽,植株轻巧,花茎轻盈摇曳下垂,花朵就像翩然飞翔的金色蝴蝶。
“知道跳舞兰的花语是什么吗?”洛爵将跳舞兰在童御眼前来回晃了晃,手一抖,真飞出一只黑白相间的蝴蝶来,在童御上方盘旋了一会,展翅优雅离开。
童御看着洛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自然不知道跳舞兰的花语。
洛爵又揉了揉童御的头发:“跳舞兰的花语是青春活泼知情识趣。”
童御轻挑一边的眉:“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期望,对不起,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洛爵伸出食指,在童御面前左右摇晃,“错!我认识真正的你。”
童御继续挑眉,不置可否,却突然说了题外话,“你和安德烈交情很深?”
洛爵想都没想,“嗯,我们认识很多年了,怎么?”
“你不会不知道他对你…”童御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措辞。
洛爵蹲下来和童御平视,一脸兴致勃勃的问:“你在吃醋?”
童御撇嘴。
洛爵:“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童御:“不信。”
洛爵不高兴了,“为什么?”
童御:“你看起来不像是有自虐倾向的人。”
洛爵脸上露出微微不解,童御接着说:“如果我没推测错,你第一次见我是在吃了我的枪子倒下时。”
洛爵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童御,狠狠道:“一见钟情,和场景没有太大关系。”他停顿了一会,又说:“世人大多粗暴的认为一见钟情和外貌有直接关系,但其实不是,或许外貌影响经历,继而影响气质,但是到最后是因为某种气息吸引而产生的一见钟情,说白了,我们人类就像草原上的野生动物,是依靠嗅觉来寻觅自己的同类,和陪伴余生的同伴。”
“大魔术师怎么还是一位学者?”童御挖苦。
“所以我要总结的是!”洛爵一勾童御的下巴,“别人只是你生命里的电光石火,不,只是一点小火星儿,而我才是你的山河岁月,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男人,而我,自然也只属于你一个人。”
童御取笑他:“不要脸。”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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