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你干什么？”
霍名恩眼里的神色有点深，仿佛所有的情绪都积聚在了眼睛里，脸上的神情未变，除了耳后根弥漫上可疑的红色。
冷冽的声音有些紧绷道，“因为你不乖，所以惩罚你。”
姜小末不明白，也不需要明白。
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烂的借口。
但是借口永远掩盖着未能宣之于口的真相。
姜小末的眼神太过茫然，还很单纯，霍名恩觉得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点过分，欺负小狐狸不懂人事，但是这样也没让他自己好过一点。
姜小末难受得挣扎，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来，下面还被坚硬的东西顶着。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灵敏了很多，都快接近他原身了。
他闻到霍名恩身上散发出一种奇妙而浓郁的味道，充满了诱惑，但并不是单纯的香味。这股味道在他鼻尖萦绕不去，慢慢渗透，像化学反应一般，他整个人都不对劲了，然后“嘭”地一声，他在霍名恩眼皮底下变成了一只小狐狸。
姜小末整只狐狸都懵逼了，这是他第一次在霍名恩面前清醒时变形。他不知道他早已经暴露了，整只狐狸都陷入了惊恐中，死命地在霍名恩身下扒拉着，好不容易钻出了一个脑袋，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脑海里长老的威胁瞬间刷屏。
主人会不会以为他是妖怪？！会不会报警把他捉到监狱关起来？！人类会不会想烧死他？！想想都很可怕，他还是只没成年的小狐狸呢，连老婆都没找，孩子都没一个。
突然，他发现自己被抱了起来，两只后腿紧张地扑腾，两只圆眼睛对着了霍名恩的眼睛。
他安静了下来。
他看到了霍名恩眼里的光，充满了满溢而克制的喜爱，嗯，和他、和他看到烤鸡时候的眼神差不多，眼里都要冒精光了！
姜小末不由大松了口气，天知道在他下山之前，族长和长老就给他们这些小狐狸崽子做过很多思想工作，说这人间啊，最是险恶，有着最迷眼的繁华，也有着万般好处让你流连不舍，人类乍看都很无害，他们没有强大的力量，生命都很脆弱，但却也是最不能小觑的种族；人类是对他们白狐一族生存威胁最大的，但是他们也不得不依靠人类才能获得修炼所须足够的信仰之力。
他一直以为人类都是很可怕的，如果想要在人间好好呆下去，就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他是小狐狸——他害怕自己会被剥皮做成毛皮大衣。
但是霍名恩的反应出乎他意料之外。
不过他也不能掉以轻心。
姜小末不怎么用心地小幅度地挣扎了一下，马上霍名恩就把他圈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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