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讪讪笑道:“伯父,叫我茗就好了,我在‘盛深’公司上班。”
“什么职位?”妈搭腔。
我替雷回答:“是经理啦。”
“呵呵,只是副经理罢,不过我打算辞职。”
“辞职?为什么?”爸追问。
“理由太多,我忘了,呵呵。”雷俨然是敷衍作答。
“爸、妈,你们还让不让她吃饭啊?”我打住他们问答式的所谓闲聊。
老姐似是而非的笑了下,“哟,紧张人家呢!”
饭后,爸妈仍旧拉着雷不放。说什么想与她畅谈一番,其实是作“家庭调查”——是否有兄弟姐妹诸如此类的问题。而我却被老姐拉进房间,被迫与之讨论“性经”——两个女人是怎样上演床戏的!难道他们会不知道我明天要回城吗?为何还要耗费我跟雷所剩下的相处时间呢?
我慵懒状打着哈欠,一律敷衍回答她诸如此类的疑问。半小时过去,我终于发难摆脱开她,并迅速逃回自己的窝。
不晓雷现在在跟爸妈谈些什么呢?我五体贴地,将左耳贴于地,聆听楼下的动静。虽然知道这作法有点傻、有点可笑,但仍存有一些希冀。
房门被敲响了一下,随即那门自动的敞开来——水平望过去,只看见那人的鞋跟裤管。
“呵呵,众卿家平身!”雷嬉笑道。
我愤愤爬起,拍拍衣服上的尘,左右一顾,问:“众?这里还有别人吗?”
她付之一笑,伸手把房门关上。
“别费力气了,这门的锁是坏的,关与否都一样。”我摆摆手,脱掉外套,坐到床边。
她走过来,撩动我的刘海,轻声问:“明天什么时候走?”
“早上十点吧。”
“一个人么?”
我耸肩,“不然跟谁?”
“我载你去,可以吗?”
她要载我去?真的吗、真的吗?当然可以啦,我求之不得呢!我心里暗喜,却故作淡然地回答:“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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