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夜忽然觉得这句话根本不是重点,“到底中弹几次?”
“那怎么数的清,身上腿上都是伤。那时候王正清有洁癖,看不惯自己人身上留着疤,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给我做了护理,但最后我还是坚持留下了一个……”
“哪里?”
温良辰浅浅一笑,看到白夜拗起身子要看他的伤疤,连忙按住他,“这个坠子给你。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你,你可以用他来换我性命。永远有效,至死方休。”
用生命守护世界的人,他们的承诺总是重如泰山,从来不会觉得,永远、死亡——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词语是幻想。在他们心里,反而是活着的信念。
对自己如此,对别人更不会食言。
“良辰叔叔,你不用对我这么……”白夜没有料到他因为自己的“怕”而做出如此沉重的诺言。
“我说到做到,”温良辰再次帮白夜挂上脖子,“你可以当它是一把利器,也可以当做是我的定情信物。”
白夜无言以对,说什么都不足以去反驳。温热的吻再次将他覆盖,连绵而暧昧的气息如蚕茧将两人重重包围。
爱,是柔软而韧性的蚕丝。
爱,是温善而延绵的山脉。
白夜却不懂,他的爱,到底是什么?
温良辰撬开他的牙齿,舌尖软软地在口腔游离和舔舐,那一片他或许熟悉或许陌生的土地,带着不依不饶的意志占领每一寸,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白夜对此不陌生,下意识地回应,甚至想探进他的口内。但温良辰将他一顶给顶回去,允在了他的嘴里像吸着甜蜜的棒棒糖。
双唇被迫张开,闪着迷离的目光,手臂和双腿习惯性地往身上的人缠去。温良辰重重一允。
“唔嗯!”白夜吃痛,瞬间收紧四肢,胸腔忽然被挤出一口气,温良辰蓦然凶狠地捉住他的唇齿舌同时进攻,温柔不在,尽是充满帝王气息的攻城掠池。舌尖如枪如剑,攻略的唇似刀似茧,将欲望裹住其中经受着猛烈的枪林弹雨。
白夜哪里是他的对手,不出几分钟开始气喘头晕,轻吟从嘴边泄露,两人摩擦的小腹生热。白夜悲剧地发现,自己第一次没有用手就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杵着,温良辰一动,他更加难受,挣扎着扭过头大口喘气,视线眩晕,胸腔起伏心跳如擂鼓。
身上的人岂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嘴唇顺势落到了耳畔,幸好那里不是白夜的敏感处,只是让他觉得有些湿凉和麻痒,像只忠犬用那带着味蕾的舌尖讨好,只不过温良辰还散发着让他意乱情迷的味道。
很少会这样,平时的他总能在床上掌控一切。
今天的心里总有一丝不安,直到亲吻从脖颈的大动脉允过,滑落到肩窝,再吻上锁骨,一阵抑制不住的情动从小腹骤然窜上白夜的心胸。
那是他从来都不愿意让人触碰的敏感禁地,只有他知道,一旦被吻住这里,被一个让他无所适从的人一直吻着这里,他会连坐起来的力量都使不出。
“别!”他猛地惊醒,扣住温良辰肩膀把他反扑到身下,瞪大眼睛看着,略显惊恐,微微喘气。
他们两人本就身高相同,只是温良辰的肌肉力量更甚罢了。可猛地被白夜那么一推,原本投入在□□中的温良辰完全没有留意,后背重重地撞在床垫上,胸口锐痛,连咳嗽也被硬生生憋在喉咙,脸色铁青得吓人。
白夜回过神,慌忙问:“药在哪里?”
温良辰指着抽屉,他赶紧翻身下去找,只有一盒消炎的阿司匹林,疑惑了一下,紧接着冲到厨房去倒水,回来扶着温良辰起身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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